方牧本以為自己已經觸摸到了世界的一角，可是直到看到這一角以后，他才發現還有更多的迷霧在等著他。
“咳咳咳……”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方牧的沉思。
方牧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佛主漸漸咳嗽，并且咳出了很多鮮血。
“你這……沒事吧？”方牧看到他這幅模樣，不由得問道:“我怎么看你快要沒了的樣子呢？”
佛主聽到方牧這么說，又漸漸咳嗽，這咳嗽像是止不住一樣，鮮血不停的從嘴里飚出。
隨著咳嗽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佛主的臉色慢慢變得通紅，整個人在咳嗽中呈現一種病態的感覺。
方牧皺眉道:“你這……難道真的出了問題？”
他看到佛主現在這個樣子，哪怕是個正常人都不至于出現這個情況，更何況是個修士。
佛主又是咳嗽了好幾聲，正準備和方牧說話，誰知道沒有忍住，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噴出這口鮮血后，佛主似乎輕松了很多，這才伸手用袖口輕輕的擦拭嘴角的鮮血。
“沒事沒事。”佛主緩了一口氣，這才道:“只是快死了而已，沒有什么大問題的，小事小事。”
“嗯，沒事就好，等等你說什么？”方牧先是回答了一句，接著愕然道:“你剛剛說……你快死了？”
佛主笑道:“當然，我馬上就快死了，應該沒多久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佛主的臉上始終帶著平淡，就像是在敘述一件不同尋常的小事一樣。
“我追溯未來，本身就是對自身的一種透支，這次更是帶著你追溯未來，所以我現在用一句油盡燈枯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佛主的聲音平淡，但是卻顯得非常虛弱。
方牧走了上去，道:“值得嗎？”
佛主笑道:“值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牧使……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吧，你和那些神秘人物對話的語言，很神奇。”
方牧沉吟，沒有答話。
“佛法無邊。”佛主緩緩道:“僧無怨以為算計了我，可是我關鍵時刻也重創了他，牧使放心，我不可能讓他泄露有關于你的事。”
“你為未來的恒定不變者，是未來的變數，我自當為你保駕護航。”
方牧搖頭道:“本來可以活很久，現在卻馬上就要死了，你這……”
“哈哈，不用擔心。”佛主臉上始終帶著笑容:“這是為了人間正道而死，死得其所，牧使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方牧挑了挑眉，示意佛主說出他的事。
佛主嘆氣道:“其實關于你說的那個紅塵幻境中，遇到的那個和尚，說似曾相識的，我應該有所了解。”
方牧眼睛一亮，道:“什么，你了解，那你開始為什么不說？”
佛主笑瞇瞇的道:“我主要是擔心說出來后，牧使就沒有興趣過來了，這次我馬上就死了，當然要說出來了，不過牧使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啊。”
說這話的時候，佛主笑得像個老狐貍。
方牧皺眉道:“什么事，你先說說看。”
佛主雙手合十，笑道:“其實很簡單，這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