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幻境是個小場景或許還好說，可是這個幻境的場景并不小，不僅不小，還籠罩了整個渝西市。
就算是早上，也是上班時間，路上怎么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哪怕沒有人上班，渝西區是個大區，怎么可能會沒人？
這一路上什么人都沒有見過，這已經很奇怪了，哪怕是一具尸體都沒有。
方牧思忖片刻，已經走到了走廊盡頭的教室。
隨著他越走越近，里面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聽著似乎是表揚的話，還有稀稀拉拉的掌聲，似乎是從一個人手中傳來的。
方牧來到門口后，朝著教室里面看了過去。
教室里仍然空空蕩蕩的，除了小明以外，還有兩個人在。
其中一個女老師站在講臺上，正在說著什么。
在講臺下，小明旁邊的座位上，正有一個和小明同樣大小的女孩子，站在位置上，臉上帶著誠惶誠恐的表情。
女教師咳嗽一聲，贊賞道:“小花同學最近考了全班第一，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啪啪啪……”
小明抬起手，緩慢又無力的鼓起掌來。
旁邊站著的女學生不僅沒有那種被鼓勵后的驕傲，反而帶著絲絲坐立不安的感覺，似乎這鼓勵不是鼓勵，而是催命的毒藥，讓她渾身不適。
方牧看著這個女教師，不由得在腦海中生出一個場景……
女教師穿著一身ol短裙，然后下面站著一堆男學生，女教師拿著教鞭，一個又一個的男學生低頭等著女教師的訓斥，女教師甚至擔心學生到發熱脫外套。
多么有愛的畫面，多么令人感動的場景。
可惜方牧見不到這一幕了，因為女教師說話了。
女教師回過頭來，看到方牧之后，笑了起來:“原來是小花家長來了，快進來吧，你家女兒厲害啊，回回都考班級第一。”
在女教師笑出來的瞬間，嘴角有白沫子流了出來，讓方牧不由得想歪了。
當然，此白沫子非彼白沫子，想歪的方牧也沒有去面壁，而是帶著笑容走了進來。
女教師還在嘰嘰歪歪的說著什么，方牧走了過來，來到小女生面前。
小女生抬起頭，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方牧，似乎在等待著表揚。
方牧這才發現，這個小女生的臉極其恐怖。
這根本不是一張人該有的臉，這張臉血肉模糊，臉上的骨頭全部變形，在額頭上出現大面積的凹陷。
不僅如此，小女生的五官都被活生生的磨平了，全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
她的雙首以一種極其古怪的方式扭曲著，雙腿的皮膚外面，也露出慘白的骨頭渣子，這雙腿里面的骨頭全部碎了，從皮膚里面刺了出來。
方牧皺了皺眉，道:“這死狀有點慘啊。”
小花抬起頭來，用害怕的語氣道:“爸爸，你看我又考了第一名。”
女教師也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吐著白沫子:“小花家長，這次叫你來就是因為這個，孩子雖然考了第一名，但是最近的總分在下降，所以……”
“嗯……”方牧緩緩的嗯了一聲，道:“我明白了。”
“啪！”
女教師的臉頰迅速紅了起來，她驚愕的看著方牧，不明白方牧什么意思。
方牧淡淡的道:“我先打了你，再打……嗯？”
話還沒有說完，方牧就看到身后的兩個孩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