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并不像是一個男人在梳頭，而是像女人。
方牧將手上的三絕氣散開，來到李虎身旁朝鏡子看去。
當他看到鏡子里面的東西時，笑了起來:“找到你了。”
只見鏡子里面，除了李虎的人像以外，還有一個面色蒼白如紙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雙眼淌著兩行血淚。
血淚順著女人的面頰流下，從下巴處滴落，滴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音。
方牧扭頭看去，李虎背后空空如也，可是鏡子里面確實看到了這個女人。
紅衣女人眼珠子轉動，視線從李虎身上離開，挪到了方牧的身上，嘴角朝上翹起，露出個詭異的笑容。
方牧伸出手，對著鏡子里的紅衣女人搖了搖:“弱雞。”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這個紅衣女人就是惡靈。
不過這個惡靈可能沒接受過毒打，竟然還敢挑釁自己，現在韭菜都這么飄了嗎？
惡靈似乎也被方牧的話鎮住了，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僵住了，就連上翹的嘴角都是猛的一滯。
方牧勾了勾手指，挑釁味十足。
惡靈沉默，接著嘴巴張開，對著方牧做了個嘴型。
“死……”
鏡子中，惡靈舉起了右手，朝著李虎的脖子掐了過去。
方牧眉頭一挑，右手轉動。
幽冥鬼火出現，化作薄薄的一層將李虎覆蓋。
可是下一秒就出現了異常，鏡子中的李虎身上并沒有幽冥鬼火出現，惡靈很順利的掐住了李虎的脖子。
李虎的臉色已經開始漲紅，雖然被方牧打暈了，但是生理上的痛苦讓他開始不斷扭曲。
鏡子里，惡靈對方牧咧了咧嘴，動作很慢，似乎要當著方牧的面折磨死李虎。
方牧呵呵一笑，伸手朝著鏡子打去。
“砰！”
鏡子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碎片，有的散落在地上，有的殘留在墻上。
李虎的呼吸越來越短，臉色也越來越紅，鏡子碎裂也沒有辦法延緩他的死亡。
方牧將一塊碎裂的鏡子拿了起來，鏡子上出現惡靈的臉頰。
惡靈對著方牧張開嘴，發出“死”字的口型。
“呃……”
身旁傳來一道聲音，方牧回頭看去，發現李虎的舌頭已經吐了出來，原本漲紅的臉完全變成了青紫色。
方牧眉頭皺了起來，手上燃燒幽冥鬼火，隨手將鏡子燒成灰燼，卻意外的發現李虎的臉色恢復了一分。
嗯？
有了新發現之后，方牧用幽冥鬼火直接把所有鏡子全部燒掉。
在所有鏡子徹底燒毀之后，李虎的身體突然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方牧暗道:“原來只要解決掉鏡子，你就不能繼續了嗎？”
廁所內一片安靜，方牧走上來，發現李虎還有生命氣息。
他正準備有所動作，原本躺在地上的李虎突然直立起來，接著臉色又開始漲紅。
“還沒完嗎？”
方牧環視一圈，腳下踩著的瓷磚上，惡靈的臉重新出現，陰森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