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強，我就越興奮，如果太弱了，反而沒興趣。
方牧看著能夠抵抗雷火的老人，眼中露出越來越興奮的神色。
老人沐浴著雷火，緩緩來到方牧面前，緩緩伸出右手。
方牧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老人的頭顱轉了一百八十度，后腦勺朝著方牧。
“買豆腐，我有錢……”
老人發出嘶啞的聲音，又伸出了左手。
從方牧這個角度看來，這個老人伸出雙手，卻是用后腦勺對著他，顯得非常詭異。
在老人的雙手手心，正攥著幾張黃紙，黃紙帶血，格外的攝人眼球。
“哦？”方牧摸了摸下巴，道:“就這？”
說完，方牧一把將黃紙奪了過來。
他縮回手時，老人其中一只手伸了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腕。
老人的腦袋本來呈一百八十度扭曲，這時慢慢轉了過來，在雷火中方牧看清了老人的容貌。
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頰，皺紋很深很厚，在臉上層層疊疊。
雖然沒有任何的恐怖模樣，但是光是這疊加的皺紋就讓方牧覺得詭異。
皺紋一層疊衣服一層，隨著老人開口說話，皺紋的間隙流出豆腐渣。
方牧掙開老人的手，接著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老人的腦袋扭曲，又變成了后腦勺面對他。
“我時間寶貴，能不能搞快點？”方牧隨手將手中的黃紙撕成碎片，把碎片砸在老人胸口。
“錢……錢……錢！”
老人蹲了下來，開始撿地上的黃紙。
“啪嗒。”
脖子上的腦袋掉了下來，咕嚕嚕滾到方牧腳下，滿是皺紋的臉頰開始抖動，嘴巴上下開合。
“呼……”
這時，天空中突然吹起了風，接著滿天的黃紙突兀的出現。
隨著風越來越大，黃紙也越來越多。
“錢……錢……錢……”
腳下的頭顱還在低語，滿天黃紙隨著大風的吹拂，落在了方牧身上和石磨上面。
這黃紙沒有傷害，除了帶血以外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方牧看向旁邊的石磨，石磨此時發生了變化。
黃紙落在石磨上，像冰塊遇到火焰一樣，慢慢消融不見。
轉眼間，越來越多的黃紙覆蓋石磨，石磨漸漸被融化的黃紙染成了黃色。
在石磨的把手旁邊，一只半透明的手突然出現，再接著是手臂、肩膀。
眨眼之間，一個半透明的女人出現在石磨旁。
她穿著一件麻布短衫，短衫上有幾個補丁，臉上帶著幾分清秀模樣。
女人出現后，開始握著把手推動石磨。
原本連五象之力都推不動的石磨，在女人的手中輕得像紙糊的，輕而易舉間就推動了。
黃紙在石磨推動時，突兀的朝著磨盤上的小口子鉆去。
這是以黃紙作為材料，再用石磨研磨。
“滴答滴答……”
在女人推動石磨時，純白色的豆漿流了出來，緩緩滴落在地上。
“吃，吃吃！”
老人無頭的身體在地上一陣摸索，找到了自己的頭后往脖子上一放，馬上湊到石磨旁。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