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大師訝異的道:“真不喝？”
方牧點了點頭，確定道:“不喝。”
又不是修士，喝這個怕是會出問題。
二四大師見方牧沒有喝相思酒的想法，也不再多勸，兩人開始閑聊。
情初夏則是坐在南離旁邊，不斷的和南離說話。
失憶的南離自然不認識情初夏，只是拿著手機，時不時的回應兩句。
隨著時間過去，人群漸漸散去。
時間還早，要等到晚上才開啟幻境。
這早餐最重要的一環就是相思酒，所以在大家喝完之后就離場了。
方牧帶著南離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不過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
長長的走廊上，一顆小光頭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面劃拉著。
方牧隔著老遠就看出來了，這顆光頭的主人正是胡來。
走得近了才發現，胡來正在低聲自語。
方牧站在胡來身后，胡來正專心在地上劃拉，并沒有感應到方牧的到來。
仔細看去，地面上有兩個圈圈，圓圈互相交會，又有一部分分離。
方牧細細聽去，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種族還是侵略，種族還是侵略……”胡來不斷劃拉，地上的圓圈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凌亂。
在胡來身上，正有淡淡的金光忽明忽暗，仿佛在顯示著金光主人內心的糾結。
方牧用手放在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胡來本來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聽到咳嗽聲馬上反應過來，回頭看向方牧。
當他看到方牧的樣子后，漸漸和腦海中的那個身影重合。
在湖泊幻境時，即使方牧戴著面具，身形也是暴露了的，而且還是和胡來呆了這么久。
哪怕是個普通人都有印象，更何況胡來是個修士。
“前……前輩？”胡來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接著雙手朝頭頂捂去。
方牧搖了搖頭，道:“你一個人在這里嘮嘮叨叨的，在干什么？湖泊的影響對你就這么大？”
胡來縮了縮脖子，嘆了口氣，十四歲的少年臉上顯露出一股滄桑:“前輩，我很疑惑，也很糾結。”
“疑惑什么，糾結什么？”方牧走到胡來旁邊，道。
胡來撓了撓光頭，道:“湖泊幻境讓我很疑惑，人與妖，正與邪都在我心中不斷盤旋。”
“如果說是種族，又是強大欺負無辜，如果說是侵略，那些聯合起來的宗門也是為了生存，我很疑惑……”
說著說著，胡來蹲了下來，雙手抱著腦袋，好像陷入了死結。
方牧蹲了下來，拍了拍胡來的肩膀，道:“我也搞不懂，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方牧帶著南離掉頭就走。
胡來抬起頭，看著方牧離開的背影愣住了。
這個前輩怎么和其他前輩不一樣，他怎么不發表一下他的看法。
這段時間以來，他問過胡家的人，每個人給的答案都不一樣，讓他越來越迷惑。
胡來仿佛進入了一個死結，他一直在兩邊不斷搖擺，又站在兩邊的中心，時不時的偏向一邊，又被拉回來。
不一會兒，他的眼神又開始迷茫起來……
……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