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會飛,這么高掉下去雖然有念力膜,但是他又沒試過,哪里知道念力膜能不能頂得住。
南離渾身一僵,感受到身后傳來的溫度,她臉色沉了下來。
心中有煩躁,但是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各種畫面在腦海中翻轉,還有一種“噸噸噸”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
其他還好說,這“噸噸噸”的聲音是什么情況?
“你下來。”
“不了不了,傷身體。”
南離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心中的難受。
方牧從后面探出腦袋,道:“對了,你那個九陣門呢?”
這片荒山光禿禿的,從高空看去除了山就是樹,哪里有什么九陣門。
南離伸手一指,一道陣紋飛出:“被陣法掩蓋了。”
隨著南離這一指,原本空無一物的荒山開始變化,空氣開始扭曲,接著一個巨大的山門出現。
南離帶著方牧落在地上,道:“下來吧。”
方牧從南離身上下來,看著這個巨大的山門,眼睛瞇了起來。
“走吧。”南離提著血煞槍,直接走了進去。
方牧跟在后面,進了山門。
進了山門之后,周圍的景色完全變了,樹林消失了,荒山中的鳥獸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具有古代特征的建筑群。
方牧身處在廣場上,入目之處是一片建筑,建筑依山而建,看著有種縹緲的感覺。
南離正站在旁邊,見到方牧進來之后,手中的血煞槍用力一頓。
一道巨大無比的陣紋從南離腳下升起,接著又開始蔓延,將整個九陣門全部籠罩。
“唰!”
“何人來九陣門鬧事!”
一道道流光從九陣門內飛起,這些人有男有女,全都穿著統一的衣服。
不過當他們看到站在廣場上的南離時,原本飛在高空中的身影全部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的落了下來。
“宗……宗主?”
有一個九陣門弟子驚愕的看著南離,滿臉不敢置信。
“現在的九陣門,宗主是誰?”南離冷冷的道。
九陣門弟子答道:“是岳開宗主。”
“岳開?沒聽過。”南離眉頭皺了起來。
九陣門弟子小心翼翼的答道:“經歷過枯竭以后,宗主已經換了好多任,所以現任宗主您可能不認識。”
他不得不小心,這位可是九陣門的老祖宗,當年末法時代都站在頂端的人。
凡是九陣門的人,都需要經歷南離的留影陣法,在留影陣法中被南離訓話,所以他們都認識南離。
南離感應了下,突然嘆了口氣。
沒有絲毫熟悉的氣息,當年那一批老人們,難道都隕落了嗎?
遙想當年,自己一人進入極寒之地,是一次實驗,也是一次生死之間的交鋒。
但是自己和他們說過,如果實在堅持不住,可以去往極寒之地,看來是因為某些原因他們沒有去,導致現在物是人非。
在感應中,南離感應到九陣門某個隱藏的角落里,有一股氣息不一樣,比在場所有九陣門弟子都要強大很多。
南離伸手一招,奇異的陣紋出現,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大手,向九陣門某個角落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