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沉默良久,突然蹦出了一句:“你也來自幻境之外,對吧?”
在怪臉被阿白打出來時,說過幾句話,認為阿白是那個“他”,可是最后又否認了。
意思就是說,怪臉認識阿白,但是又認錯了,再結合阿白說的幻境之外,方牧嚴重懷疑阿白來自幻境之外。
阿白沒有否認,點頭道:“灑家確實來自幻境之外,不過灑家也不記得了……”
這句話還沒說完,監控室突然震動起來,阿白下面的話也沒有說完。
方牧轉頭看向監控臺,監控臺上面的屏幕全都閃爍起來,黑白條紋出現在屏幕上。
“幻境要結束了。”阿白道:“這次又失敗了,不過有追蹤符,在幻境外應該可以找到點東西。”
方牧沒有做聲,而是在仔細思考。
總感覺這個世界越來越撲朔迷離,這些幻境與幻境之外是什么聯系。
還有怪臉,要是像阿白所說的,是不是意味著這個怪臉就是個幻境制造機器?
雖然都只是些低級幻境,但是通過直播的途徑,牽扯面有點太廣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以后的事了,追蹤符也已經種下了,剩下的就是老劉的事了。
“陣法——追溯!”
在方牧他們討論之時,并沒有注意到何起這邊,此時何起突然傳來了響動。
方牧回頭看去,發現何起用右手按在地上,奇異的陣紋從何起手上冒出,將周圍全部覆蓋住。
周圍的景色開始變化,轉眼間方牧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監控室了,而是出現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這是一片大雪山,大雪飛舞,視線都受到了阻攔。
整片天地都處在茫茫的大雪之中,雪影中有一道身影在緩緩走動。
這道身影渾身上下都是陣紋,長發飛舞之間,每一根頭發都是一道陣紋,密密麻麻的數也數不過來。
整片雪山都被陣紋覆蓋,陣紋密密麻麻,暴虐的風雪被陣紋格擋在外,并不能阻止這道身影。
南離站在一旁,當暴風雪來襲時,她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暴風雪中的身影穿著白衣,肩膀上扛著一口棺材。
她步履堅定,周圍的風雪并不能阻擋她。
“重活……不是茍延殘喘,我要的是真正的涅槃。”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方牧回頭看向南離。
南離扭頭,眼中帶著迷茫。
“宗主,可曾想起些東西?”何起眼中帶著期待:“這是宗門世代相傳的留影,當時宗主在全宗的互送下,獨自去往了極寒之地。”
方牧皺眉,這有點不給面子了,沒打招呼就用這一套。
不過他還沒有說話,阿白就動了。
肌肉凸起的貓爪子捏住何起的脖子,何起瞬間就漲紅了臉。
“搞事情啊!”阿白眼睛瞇了起來。
何起掙扎著道:“我是為了恢復宗主的記憶,前輩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狗屁。”阿白粗魯的道:“灑家還不知道你們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