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繼續道:“那個帶著相機的男人,已經接受了制裁,但是我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你如果相信我,可以告訴我嗎,告訴我關于你的一切?”
在說完這句話后,古有德動了,伸手抓住方牧手上的木盒,想要奪過去。
方牧放開手,任由木盒子落在古有德手上。
古有德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撫摸木盒子,眉頭深深皺起,好像在想著什么,又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伸手抓著頭發,手指的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方牧嘆了口氣,繼續加了一把火,道:“小白裙,兔子玩偶。”
古有德突然愣住了,撫摸木盒子的動作一滯,接著猛的把木盒子扔了出去。
方牧眼疾手快,木盒子在半空中時,就被他接住了。
“畜生!畜生!”古有德重復這兩句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護士站在一旁,被這情況嚇了一跳,連忙道:“你按住他,我去叫醫生過來!”
說完就直接跑了出去。
方牧伸手按在古有德肩膀上,四象之力下,古有德動彈不得。
即使身體動不了,古有德仍然發出嘶啞蒼涼的聲音,淚水不斷流出。
“畜生、畜生!”
方牧沉默,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人到晚年還遭受這樣的痛苦。
很快,醫生趕了過來,拿著注射器給古有德注射鎮定劑。
過了一會兒,古有德平穩了下來,又恢復到雙目無神的模樣。
“你到底給病人說了什么?”醫生戴著口罩,有點憤怒:“還做得不夠絕嗎?”
方牧一愣,詫異道:“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
醫生不屑道:“問你們村里的人去!”
說完,直接揮袖離去。
方牧滿臉懵逼,再看向護士時,發現護士也是露出鄙視的眼神。
“好了,探望時間結束了,趕緊離開醫院!”護士說了一句,把方牧趕出病房。
方牧無奈,只能走出病房,不過在出病房的瞬間,古有德突然喊了一聲……
“小蘭,爸對不起你啊!”
……
方牧被趕出了歌越精神病院,理由是探望時間結束,非探望者不能在醫院呆著。
站在醫院門口,方牧想著是不是等晚上來一次夜探病棟,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里面攝像機多得數都數不過來,自己可不想被偷拍到。
那么目前古有德這條線索也斷了,人已經瘋了,想要問出點有用的信息很難。
這趟行程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手上這個木盒子確實和古有德有關,而且古有德好像還很恨這個盒子。
方牧搖了搖頭,放棄了夜探病棟的打算之后,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古家村。
古有德是個從農村走出來的人,而他的村子就是古家村。
幻境中出現的第二張相紙,上面有一條路,路的盡頭有殘破的石碑,方牧覺得在那里應該可以得到消息。
想到這里,方牧直接坐上了前往古家村的車。
意外的是,在上車后,方牧竟然看到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