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借這一張根本看不出來端倪,方牧又試著拍了一張,相紙重新彈出。
這張又不一樣,這是在一個村子里,準確的說是村子里的一條路。
在路的盡頭,有一塊黑色的碑,這塊碑很殘破,上方有一段直接沒有了,碑上面字跡模糊不清。
還是很迷,就這點信息真的很迷。
方牧又拍了一張,這次不一樣了,彈出來的是一張白紙。
白紙上面寫著小字,湊近了一看,才看出小字上的內容。
“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你們不是人……”
字跡非常混亂,能夠看出寫這個的人心情處于一種極端的憤怒。
方牧又舉起相機,咔嚓一聲。
這次什么都沒有,只有快門的聲音。
搖了搖相機,方牧這才發現,里面的相紙已經用光了。
“這算什么?”
方牧陷入沉思,試著把得到的線索重組一下。
工廠、村子、字還有這個相機,所有東西沒有關聯,它們又為什么組成一塊?
還有那個村子盡頭的碑,又是什么?
這個盒子里面裝著的東西,盒子上讓人前往的未知位置,讓這個廢棄工廠越發的迷離起來。
要想解開工廠的謎團,只能去那個位置,而唯一能夠猜測的地方,是那個村子。
可是問題來了,現在處在幻境中,又怎么能前往那個村子?
方牧坐在辦公椅上,手指“哆哆”的敲擊在桌面上。
想了一會兒后,方牧仍然沒有頭緒,站起身圍著辦公室看了起來,一邊走一邊想。
“第二個廠房里,那個中年人說過,這個服裝加工廠叫有德服裝加工廠,老板姓古,來自農村……”
方牧回憶起之前的遭遇,越發肯定那個村子是破局的關鍵。
“有德服裝加工廠,古老板,記者,也就是說,應該有關于這方面的報道才對,可是為什么網上找不到?”
方牧突然一拍桌子,想到個問題。
有記者卻沒有報道,而這里的異類全都是被烈火灼燒的痕跡,也就是說這里曾經發生過火災?
那么如果搜索火災的消息,是不是可以得到答案呢?
方牧從兜里掏出手機,突然想到身處幻境中沒有信號,無奈的把手機放了回去。
“陷入死局了啊……”
躲在暗處的青年心頭冷笑,他的目光看向方牧手中的盒子,目不轉睛,好像在看一樣至寶。
“不,現在不能出手,一定要等到最關鍵的時候,爭取一擊致命!”
穩,是血月閣的準則。
現在執行會大興,血月閣如同過街老鼠,不光是執行會,還有那些家族都視他們為敵人。
之所以能夠長存這么多年,血月閣就是靠的一個穩字,只要穩住,比對方活得久,那就是絕對的勝利。
這樣說雖然有點慫,但是確實讓血月閣留存了下來。
所以現在青年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讓他穩贏的機會。
在青年忍著的時候,方牧這邊卻有了動作。
“啪!”
方牧重重一拳打在辦公桌上,辦公桌四分五裂。
“反正也破解不了,就把這座工廠給拆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