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昨日說了好些個奇怪的話!”徐和修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有些懊惱昨日自己醉成那樣,“好奇怪的話!”
喬苒“嗯”了一聲,問徐和修:“他說什么了?”
“他說什么他親眼見過一對對的孩子,還說你幼時救過他,他早便見過你了。甚至還說什么要去見一個人,再不見她,她就要死了什么的……”
宿醉的頭疼的厲害,那些記憶斷斷續續的,一會兒想起來一段一會兒想起來一段。
“他還說什么你已經懂了,不能再叫你出事了什么的。”徐和修以手恨恨的撞了撞自己的額頭,“我喝了一杯承澤遞來的酒便醉倒了……”
“酒里下藥了。”喬苒聽到這里,對徐和修道,“他要自去做一件事,自然不能叫你跟著。”
徐和修怔怔的看著女孩子。
女孩子默了默,又道:“至于那一對對的孩子,我已經知道了。”
謝承澤和那個死去的“謝承澤”是一對雙生兒,真真公主與那位被頂替的也是一對雙生兒,她和原嬌嬌并非雙生兒,卻又陰差陽錯,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雙生”。
至于幼時救過謝承澤,想到曾經偶然做的一次清醒夢,那些個青眼獠牙的面具惡鬼,一個接一個的謎團都逃不開“嶺南”二字。
若說錦城那三面環山之處適合巫蠱之術的話,那嶺南便是一個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錦城,這一點毋庸置疑。
巫蠱、一對一對的雙生兒,那些人要鉆研的當是那等千奇百怪的藥,至于這些藥會用來做什么,總是逃不開七情六欲,問題終究還是要繞到用藥的人身上來。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徐和修心中隱隱不安,“承澤他……”
“謝大人……或許是去找鎮南王妃了!”一道少年的聲音便在此時響了起來。
徐和修循聲望去,看到了站在角落里顯然才起床不久的喬書,一旁是同樣頂著雞窩頭的唐中元,他來的太早又突然,這院子里不少人此時都被他叫了起來。
“你不是在國子監讀書么?”徐和修看的一怔,“怎會……”
“謝大人昨晚來了國子監,叫我回來了。”喬書心里一記咯噔,方才聽這位徐大人語無倫次的說了一通,他也意識到似乎發生什么事了,忙道,“昨日書童說謝大人還問了鎮南王妃,我瞧著他離開的方向確實是去虞家的方向……”
鎮南王妃……謝承澤要救的人,喬苒來不及洗漱和換官袍,立時對徐和修道:“快!去衙門,我知道真真公主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