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原嬌嬌翻了翻眼皮,說道,“大殿下服食了秘藥之后我才知曉這些事。”
“如此,原小姐還當真是清清白白。”喬苒笑著點了點頭,正色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你莫以為我聽不出你語氣里的嘲諷。”原嬌嬌聞言頓時瞥了她一眼,反問喬苒,“我又不是你破案無數的喬大人,應該知道么?”
一旁抱臂旁觀的大天師看到這里倒是半點沒客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即便因為張解的緣故,她私心是偏向喬小姐的,可此時看著眼前這兩人語帶雙關,一個“清清白白白蓮花”一個“破案無數喬大人”,大天師還是沒忍住笑。
“你可以裝作不知道,如此又是清清白白了。”到底喬小姐技高一籌,頓了頓,便接了下去。
原嬌嬌臉色很是難看,頓了頓,才再次開口道:“我確實能猜到此事與他兩家有關,畢竟一門心思地走歪門邪道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我二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這話頗有幾分感同身受的意味,只可惜對面的女孩子反應卻依舊如常,她淡淡的“哦”了一聲,忽地又問了個有些突兀的問題:“你醫治大殿下這一年很累吧?”
“你什么意思?”原嬌嬌擰了擰眉,似是有些不耐煩了,卻是垂下眼瞼不再看她,“總之此事不是我做的,與我無關。”
喬苒沉默了一刻,輕哂了一聲,輕輕道了聲“好”。
她說“好”?才垂下眼瞼一臉不欲與她多說的原嬌嬌聽到這一聲卻并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驚訝的抬頭向她看來,頓了頓之后,原嬌嬌反問喬苒:“你不問了?”
喬苒搖頭道:“有秘藥這件事是大殿下偷看到的,你只是不小心讓大殿下看到而已,自然與你無關。至于接下來的事情,你亦不知情,與你無關。更有甚者,今日那春香還意圖混淆宗室血脈,若不是原小姐站出來揭發,春香還不肯承認。所以,這一切非但與你無關,你還有功才是!”
“夠了!”原嬌嬌打斷了喬苒的開口,蹙眉不悅道,“你不必再如此話中有話。”
“我哪里話中有話了,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喬苒反問原嬌嬌。
一旁聽著的徐和修身形顫了顫,強忍住笑:這時候笑確實不大好,不過就喬大人這陰陽怪氣的本事怕是不修煉個十來年的功夫是到不了這等境界的。難道原小姐還能說喬大人說的不對不成?
“總之不是我做的!”原嬌嬌冷著一張臉,撇過頭去,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顯然是被她氣到了,“你還有什么話要問嗎?沒有的話我可以走了么?”
喬苒看向一旁的大天師,見大天師攤了攤手,做了個“不管”的動作,便也搖了搖頭,道:“沒有了,你可以走了。”
原嬌嬌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早忍了許久的徐和修見狀終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待到笑夠了,才對喬苒道:“喬大人,你沒瞧見原小姐方才看你的眼神么?你那陰陽怪氣的一頓話定叫她徹底記恨上你了。”
“我不說她便不恨我了?”對此,喬苒倒是不以為然,坦然接受了,“我知道她恨我,她也知道我討厭她。彼此皆知,沒什么好說的。”
徐和修:“……”
“比起這個來,雖說沒有證據,但是我有預感焦、原兩家的人要倒霉了。”喬苒說著頓了頓,遲疑了一刻之后還是出聲道,“當年原二爺出事后我見過原嬌嬌,她那時提起原二爺的眼神和神情同現在提起焦、原兩家時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