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眾人站在一旁沒有出聲。倒是甄仕遠終究沒忍住,朝喬苒做了個手勢,指了指大天師的方向比了個拇指。
到底是大天師!專治大殿下這樣的“熊孩子”。眼前這“怪物”模樣的孩子若不是大殿下,他甄仕遠早快忍不住,哪怕背上“打小孩”的名聲也要給他來一下了。
熊孩子就該治治!
“我……我自己配的……”大殿下結結巴巴的開口解釋道,“我……”
大天師沒有繼續聽大殿下說下去,只是轉過頭看向原嬌嬌,問道:“是他自己配的么?我倒是頭一次知曉大殿下是個習得醫典的好材料……”
“我不知道,不過應當不是。”原嬌嬌默了默,開口也不看大殿下巴巴望來的眼神,神情冷漠,“只是這些時日,我每隔幾日都會出宮回原家,況且大殿下身邊又換了好幾回人,是以到底誰給的,我也不知道。”
是么?這話大抵哄哄大殿下這個孩子還好,在場的,除卻大殿下之外怕是沒有人會當真以為原嬌嬌“不知情”。
若沒有她先前泄露這一手,又豈會有之后的事?
“口說無憑,大天師若是有證據證明此事是我做的,自可治我原嬌嬌的罪,我原嬌嬌絕不推辭!”原嬌嬌抿唇說道。
聽到這里,一旁還不曾開口的徐和修終于忍不住轉頭小聲問喬苒:“喬大人,這原小姐一直都這樣么?”
喬苒看著面前的原嬌嬌點頭道:“一直都這樣。”
你知道她不會與此事無關,但你不會有證據。此舉令人就似卡了根魚刺在喉嚨口一般如鯁在喉,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就似是以前她明明享受著原身在金陵為她做了十三年替身的好處,卻偏偏又不能拿“沒有做錯任何事”的她怎么樣一般。
還是熟悉的原嬌嬌,骨子里也不曾變過。
當然,即便有些如鯁在喉,原嬌嬌這話卻說得沒錯。沒有證據,更何況,她還貼心的數次回原家,可說是不知情。
最重要的是作為服食了秘藥的大殿下本人對她不知情這一點深信不疑。
不過大抵也是習慣了原嬌嬌的行為舉止,比起一旁幾人來,喬苒倒是很快便恢復如常看。比起她這等令人如鯁在喉的性子和手段,自然是原嬌嬌為什么這么做更重要。
“焦家小輩的口供你看了么?”徐和修身旁的謝承澤便在此時回過頭來問喬苒。
喬苒點了點頭:那是找明鏡先生與張大人順帶找出方家那兩個時抓到的焦家小輩,比起抓到的人,倒是焦家小輩口供中無意透露出的一點令人頗為在意。
焦家族長近些時日時常與隔壁原家議事。而原嬌嬌所作所為的緣由不外乎兩點,不是為了自己就是為了原家。
先前救張家舊宅的活口肯放血給藥是為了自己,畢竟她和原嬌嬌作為死去的原二爺試驗種僅存的兩個活口自然是要找到那個幕后黑手的。
至于大殿下這里,原嬌嬌大概是為了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