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鄒小天師笑了笑,看著“焦府”的門頭匾額,眼睛閃閃發亮,“能見一見焦府養的蠱蟲,也是鄒某的幸事!”
這興奮的反應……果然如喬大人說的那樣。徐和修忍不住腹誹:難怪喬大人敢肯定若是事情經過如她猜的那樣的話,一個鉆研蠱毒的江湖術士是不會輕易放棄錦城這個天然的練蠱地的。
“你們看看封仵作就知曉了,更別提練蠱要求更為苛刻難得,怎么會輕易放棄?所以若是蘇涼想要阻止此事除了殺了他別無他法。”
這位鄒小天師也不曾瘋魔,見到蠱蟲還是忍不住的興奮,可見喬大人所料不差。
門房老兒聞言愣了一愣,轉了轉眼珠道:“那請先等小的進去稟報……”
一只手卻自半道伸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看似文弱,力道卻不小,連動彈都動彈不得。
“一起去吧!”牢牢的將那門房老兒抓在手里,謝承澤轉身朝身后的官差們使了個眼色:“走!”
口中被塞了布團的門房驚愕不已,事已至此,卻也什么都做不了了,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官差們闖入府中。
“早說這個天蠱蟲容易死,”兩個焦氏子弟正在長廊上邊走邊說話,其中一個提著一只黑漆漆蓋了蓋子的木桶道,“一會兒去開了地窖喂蠱蟲。”
“煩死人了!”一旁那個接過了話,卻是滿臉的不耐煩,“蠱蟲要吃飯,人也要吃飯,隔壁原家那位大神醫更是個喂不飽的貔貅,只進不出,我那屋子外漏雨同族中說了好幾回了都不曾給我補呢……嗚嗚!”
突然涌出的官兵將兩個人圍了個措手不及,兩個焦氏子弟看著突然出現的大理寺官兵目瞪口呆,連掙扎都忘了。
徐和修和謝承澤走了出來,問那兩個被團團圍住的焦氏子弟:“你焦氏蠱蟲養在哪里?”
焦、原兩家族中人才凋零的厲害,除了一個原嬌嬌之外都人才都快禿了,如今也只靠幾個年長的族叔、族老們在撐門面,是以面對突然帶兵沖出來的徐和修、謝承澤二人,兩人幾乎想也未想,便在脖子上架的長刀的“威脅”下痛快的交待了家里的家底。
“后院有個家廟,上頭供奉焦氏先祖,蒲團下的石板移開就是地窖,蠱蟲都養在地窖里。”
謝承澤“嗯”了一聲,掃了一眼那焦氏子弟手中的黑木桶,不動聲色,又問焦氏子弟:“你二人有多久未去喂蠱蟲了?”
那個提桶的焦氏子弟顫了顫,,面對謝承澤帶著幾分冷意的目光,不等他開口威嚇,再一次交待了個徹底:“快一個月了,大人有所不知,蠱蟲一年四季有三季是懶得動閉眼休息的,也只進了潮熱的夏日才會活動,一個月不喂也不打緊的。”
解釋完,那焦氏子弟又覺得奇怪:他同這大理寺大人解釋這個做什么?大理寺又不是陰陽司?
謝承澤沒有理會他,朝徐和修使了個眼色,徐和修當即便帶著一眾官差以及那位鄒小天師去了后院家廟處。
焦府不算大,走起來統共也沒多遠。謝承澤帶著人同那兩個被刀架了脖子的焦氏子弟邊走邊問:“你焦府其他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