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修抬腳就要跟進來卻被謝承澤突然出手攔在了門外。
“做什么?”徐和修問謝承澤,有些不解,他還要同喬大人一起討論案情呢!
“喬大人要想事情,莫打擾她!”謝承澤說著拍了拍徐和修的肩膀,問他,“餓了么?”
“我怎么打擾她了?”徐和修不滿道,說的他好似擾人精一般,不過說到肚子餓的話,“其實也沒有那么餓!”
”那我自去吃了。“謝承澤說著轉身便走。
“我餓了餓了,突然餓了!”眼見謝承澤這一轉身轉的毫不留戀,徐和修嚇了一跳,立時跟了上去。
這都臨近吃暮食的時候了,錯過了這一頓,晚上就要餓肚子了,比起同父親母親一起吃飯,還是同承澤一起吃飯來的更好。
即便雨小了些,卻仍然沒有停,數日的陰雨連綿使得留在衙門里的大部分官員官差神情都是懨懨的,就連慣常“有尸萬事足”的封仵作興致都不是很高。
“快些吃!”封仵作依舊“大方”的對面前一臉菜色的柳傳洲招呼著,夾著一筷子菜放入他碗中,道,“今兒不是青菜豆腐了!”
“是炒青菜和涼拌豆腐了。”正咬著面前一塊排骨的徐和修瞟了那邊一眼,收回了目光。
封仵作果真還是那么大方,對面的柳傳洲還是吃飯如同慷慨就義一般的神情。
“吃飯便是。”瞥了眼一旁的封仵作同柳傳洲,謝承澤將面前的飯菜往徐和修那邊推了推,道。
這便是承澤的好了。飯食色香味俱全,十分大方。徐和修一頓狼吞虎咽吃飽打了個飽嗝,瞥向一旁一臉菜色嚼豆腐的柳傳洲倒是生出了幾分的同情。
同情了片刻便同謝承澤起身離開了飯堂,也不知道吃個飯的工夫喬大人想的怎么樣了?
穿過大理寺的翠竹長廊走到屋門前,還來不及抬腳邁進去,原本背對他而坐的女孩子聽到了聲音便轉過身來了,她望過來的目光幽幽。
這眼神著實把徐和修嚇了一跳,只是還不等他開口,便聽對面的女孩子開口了。
“我想到了一件事。”女孩子說著把一只白瓷瓶壓在了輿圖上。
徐和修和謝承澤認出那只白瓷瓶正是先前張公子吃了能改變聲音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