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誰幫你止的血你也不知道對不對?”喬苒開口問張夫人。
張夫人搖了搖頭疑惑道:“我不知道。”
“張公子,你再次見到那個人是兩日后的夜里?”喬苒聽罷張夫人的回答又問張公子。
張公子點頭,道:“不錯,他時常如此,神出鬼沒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至此,整個事情的經過還少了一塊。
誰止的血救的人,那人突然失蹤是另有要事還是因為別的什么緣故的關系,這些還是個迷。
如此,看來還要找線索。
喬苒同謝承澤和徐和修對視了一眼,抬腳準備向外走去。
不過才走了兩步,便聽身后張夫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喬大人,我……我能否問問我夫君的事?”
事情一開始便是明鏡先生將人帶走引起的。
“我一個人時想了想,若是那人能見到明鏡先生和我夫君,又何必來尋我?找東西時又怎會如沒頭蒼蠅一般的找?”張夫人面色蒼白,看了眼一旁愧疚不安的兒子,嘆了口氣,道,“所以我想明鏡先生應當已經與他分開來了,便是他也找不到明鏡先生了。”
若非如此,無法解釋那人舍近求遠來尋她而不是直接去尋張大人的理由。
“我等若沒猜錯,事情應當是源于夫人你的先祖與明鏡先生的先祖在百年前的一段恩怨。”喬苒說著看了眼張夫人,道,“此是我等分內之事,自會追查。”
說罷,不等張夫人再次出聲,女孩子便走了出去。
院子外,平莊正翹著腿養著腿腳,眼見她出來,忙喚了聲“喬大人”,得了喬苒的微微頷首之后,平莊立時朝里面擠了擠眼,對喬苒道:“喬大人,那個張夫人招了沒?”
喬苒瞥了他一眼,唯恐他自作主張“抖機靈”忙道:“你該做什么還做什么,莫要去為難張夫人。”
這里是大理寺,不是刑部,比起刑訊,她更喜歡以理服人,用證據將人說的心服口服。
“我怎會是那種欺負婦孺之人?”平莊聽罷,輕哼了一聲,從背后捏著一只信鴿的兩個翅膀似扣押犯人一般將信鴿提了出來遞給喬苒道,“方才捉了只信鴿,好似是那個張天師的。這信鴿膽子也太大了,我在啃干糧它便跑來同我搶食!”
還長的那么肥,幸好他是個好人,不然定然捉了烤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