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這個姚晃的問題?
徐和修有些詫異,突然想到先前謝承澤打聽鈴鐺的事,而鈴鐺又是禮部發下來的,姚晃本也是禮部官員,所以……大概便是因為這個緣故才將姚晃帶來的?
徐和修只覺將這些串聯起來腦中還是一片糊涂,只覺得自己出去找李同春這一趟的功夫,承澤和喬大人也不知做了什么,似乎知道了或者說發現了一些意外的線索。
女孩子沒有開口為他解惑,因為說話間謝承澤已經將姚晃帶至近前了。
“姚大人。”女孩子朝姚晃點了點頭,沒有施禮,只伸手指向屋中,道了聲“請”。
姚晃愣了一愣,摸了摸后腦勺之后干笑了兩聲,道了聲“喬大人”“徐大人”便邁步走了進來。
謝承澤便跟在他的身后,順帶關上了屋門。
這屋門一關,方才還神色自若的姚晃身體明顯的顫了一下,似乎被嚇了一跳,他回頭看了眼大白天被關上的屋門,又看了看屋里看似文弱講理的三個人,眉心不由自主的擰了起來,而后咬了下唇。
這動作……喬苒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見謝承澤朝她微微點了點頭,才笑著開口道:“姚大人,你可知曉易容術?”
姚晃愣了一愣,反應似是有些不及時,過了片刻之后,他點頭,道:“倒是聽話本子里說過,說是一個人可以臉上弄張人皮面具變成另外一個人什么的。”
雖此時正在查案,可徐和修聽到這個,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說那個叫畫皮,是狐貍精怪的故事。”
不知是因為徐和修這一聲笑使他放松了不少,還是徐和修這個人誠如謝承澤說的那樣,看起來“單純天真毫無城府”以至于讓人見了便會放下了心里的戒備,總之這一句話后,姚晃整個人似乎一下子松懈了下來,他跟著笑了起來,說道:“我素日里也看過這個精怪故事,不過聽聞現實生活中的易容可沒有這般簡單,所謂的易容多是有幾分相似的人之間才好變幻容貌,沒有那般神乎其技。就像畫畫一般,要將一副畫改成另一幅畫,那這兩幅畫一開始便應當是極其相似的。”
“想不到姚大人對畫畫這等風雅之技如此精通。”女孩子聞言當即便嘆了一句。
先前才放松下來的姚晃神色再次緊張了起來,他看向面前看似無意感嘆的女孩子忙解釋道:“也只是略懂。”
喬苒卻笑了笑,道:“不過姚大人這話說的卻并不全對,要將一幅畫改成另一幅畫,除卻這兩幅畫本身極為相似之外還有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雖然面對面前的女孩子會讓人忍不住緊張起來,可姚晃還是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若那副畫先前便是白紙一張,自是想變成什么樣便能變成什么樣了。你說是么,姚大人?”喬苒歪了歪腦袋,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