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修同謝承澤對視了一眼,看了她片刻之后,自己便也干脆有樣學樣的同她一樣在絨毯上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如此做派雖說有些粗俗,但出乎意料的暢快!
不過也只甄大人不在時才能做出這般舉動來了,甄大人若是在,多半是不準他們如此放肆的。
“那張夫人為什么要替兇手掩飾?”徐和修問她。
“你覺得呢?”女孩子沒有立刻回答徐和修,而是開口反問了回來。
他覺得?徐和修愣神想了想之后,道:“我覺得?我覺得兇手應該是拿捏了什么理由讓張夫人不得不幫她,而張夫人的軟肋也挺清楚的,不是張大人和張公子還能是什么?”
“嗯,以張大人和張公子的性命相要挾,讓張夫人不得不從確實是個好的理由。”喬苒邊看輿圖邊道,“不過我倒是覺得張夫人對官府還是很信任的,當然這個官府是指大理寺還有我,她對我們還是挺信任的。比起信任那個人,若我是她的話定然一面虛與委蛇,一面觀察那人的破綻和線索,而后將觀察到的破綻和線索告訴我等,讓我們來找張大人和張公子的下落。”
“當然,若是她覺得對方很是狡猾,極有可能在我們找到張大人和張公子下落前便有所發覺的話,選擇向兇手服軟也是有可能的。”女孩子將手里的朱砂筆放到一邊,將輿圖舉起來細細看了起來。
徐和修聞言默了默,點頭道:“這倒是……”
“還有一種可能。”謝承澤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徐和修看向他,卻見不知什么時候,承澤竟也如他們一般有樣學樣的坐在了絨毯上。
“這么坐著是不是很暢快?”雖說此時正在談案子,問這個有些不合時宜,可徐和修還是忍不住問了他一句。
謝承澤淡淡的“嗯”了一聲,道:“若張夫人并不是因為兇手能力懼怕他對張大人和張公子做什么而選擇不開口的話,便還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徐和修問他。
“因為兇手本人。”謝承澤說道。
兇手本人?是說張夫人在為兇手隱瞞?徐和修有些不解:“為什么……”話到一半,他突地一驚,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驚人的猜測,“不會是……”
謝承澤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將目光轉向面前的女孩子,道:“喬大人應當早猜到那個可能了吧!”
“倒沒有很早,你是們來之前才想到的。”女孩子重新拿起朱砂筆,目光從面前的輿圖上移開,落到了他二人身上,道,“我并不清楚張大人本人,當時有關張大人的事情都是你們處理的,我那時正在洛陽,以書信與甄大人往來。”
正是書信之中,她提到了一個猜測,也引出了一個甚少為人所知的手段:催眠攝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