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澤回頭看向柳傳洲,看了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應了一聲“哦”。
這反映讓徐和修著實有些不滿意,忍不住嘀咕:“他那樣的才叫身形文弱。”
“身形確實文弱,然骨骼奇佳,若是練武他比你要好些。”謝承澤道。
是么?徐和修翻了翻眼皮:“你還懂這個了?”
“不然你以為解之為什么要將他留下來?”謝承澤說著放下手里的碗筷,道,“去看看張夫人吧!”
徐和修連忙將最后兩口肉塞進肚子里,而后忙不迭地起身跟上了謝承澤,路過一臉菜色的柳傳洲和封仵作身邊時,他還多看了一眼,卻見柳傳洲筷子上夾著青菜豆腐,一副難以下咽的樣子。
“還挺挑嘴的嘛!”心里嘀咕了一聲,聽身后熱情招呼的封仵作嘴里嚷嚷著“你快吃呀”徐和修出了飯堂。
兩人一路行至張夫人的住處,支著拐杖守在門口的平莊抬起頭來對上他二人愣了一愣之后,頓時別過臉去,一副懶得搭理他二人的樣子:“人還沒醒,大夫來看過了。”
這兩個身上的味道一聞便知是在大理寺飯堂吃的飯,尤其那個徐和修臉上的肉汁都沒擦干凈呢!
徐和修不知曉自己囊中羞澀居然也成了被羨慕的主,只是對平莊望過來的目光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而后同謝承澤走了進去。
屋里的張夫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張夫人!”謝承澤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張夫人看了片刻之后,開口喚道。
床上的張夫人安安靜靜的閉著眼沒有出聲。
“她沒有醒。”徐和修盯著床上的張夫人看了片刻之后,說道,“不曾動一下。”到底是多年的好友了,承澤此舉想要做什么,他一下子便意識到了,是以特地認真觀察了一番張夫人的舉動。
謝承澤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況且,她也沒有裝昏迷的必要,若是不將兇手說出來,一擊未中的兇手若是再來一次,張夫人可不能保證還有這么好的運氣了!”徐和修感慨不已。
兩人看了片刻張夫人之后出了張夫人的屋子。
“如此,我們也回去吧,左右也沒什么事……”
“和修?”謝承澤突然出聲打斷了徐和修的話,“你聽到什么聲音沒有?”
什么聲音?雨聲嗎?漂泊大雨之下嘈雜的雨聲顯然已成了背景。
“不是,”謝承澤搖了搖頭,向四處看去,在濃厚的雨簾之下想要看清外頭的情形著實有些困難,徐和修正想開口,卻見謝承澤突然伸手指向外頭的叢竹,問道:“那上頭的鈴鐺是什么時候掛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