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忘了逃在外的真真公主雖說極有可能是逃向封地,可如今長安城內禁軍、官差四處搜尋,便是她本事再厲害要離京都不是一件易事。
若是動了挾持人質的念頭什么的,指不定便會把主意打到喬大人身上。
這想法一出便怎么都止不住了,徐和修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是以連忙叮囑了一聲裴卿卿。
裴卿卿聞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立時道:“放心!包在我身上便是。”說罷便高高興興的跑來牽了喬苒的手說了起來:“今兒下雨,出來買菜的人不多,朱屠戶將豬肉便宜賣了紅豆姐姐,紅豆姐姐做了糖醋排骨呢!”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菜之一了,從下午便開始惦記著了,知曉不等喬小姐回來是不能開飯的,是以裴卿卿干脆便頂著大雨過來接喬苒了。
沒辦法,誰讓張解不在呢!這種接未來媳婦的事她就勉為其難的代勞吧!
就知道這小丫頭心思不純,是惦記著糖醋排骨了。徐和修聽不下去了,揮手趕人:“那早些回去吧,仔細回晚了,排骨被吃光了。”
喬苒笑著任裴卿卿拉著自己的手出了門,今日不少疑惑得解也好叫她能睡個好覺了。
待到兩人離開之后,徐和修才對謝承澤道:“承澤,我二人晚上吃些什么?”
都怪裴卿卿那小丫頭“糖醋排骨”“糖醋排骨”的喊著,喊得他都餓了呢!
“吃飯堂。”謝承澤看了他一眼,大步向大理寺飯堂走去。
飯堂啊……徐和修有些失望,想了想,還是咽了下口水,跟了上去:“飯堂也挺好的。”
飯堂便飯堂吧,總比回去晚了,趕不上族里的暮食只能去父親母親那里蹭飯吃的好。
大理寺飯堂的手藝一貫不錯,只要你給得起錢,便能想著辦法把你想要的做出來。
謝承澤在一眾留在大理寺的官員官差里可算出手闊綽,徐和修猛地吸了一下鼻子,聞著桌上飯菜的香味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承澤,蹭頓飯吃!”
謝承澤瞥了他一眼,道:“徐家今日伙食不好嗎?”
就算是清高的洛陽儒士門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總比尋常百姓家要好些。
“你別說了!”徐和修聽罷卻擺了擺手,嘆氣道,“說起此事來,我肚子里便憋著一肚子火,二叔所言族中子弟不要太過鋪張浪費我是支持的……”
謝承澤打斷他的話:“自是支持的,左右還有我和解之在,總不會叫你餓肚子。”雖是這么說,他還是將端上來的那盆糖醋排骨往他面前挪了挪。
徐和修哈哈笑了兩聲打了個哈哈,道:“且先欠著唄!”
這等且先欠的后果便是每每族中發的月銀同大理寺的俸祿一到手還未焐熱便要先還一大半了。
有借有還,方才再借不難,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又不是頓頓百勝樓,吃又能吃得了多少?
“如今族中五伯母和八伯母當家主持中饋,不僅是吃食,衣著以及出行的馬車都算的緊湊的很。”徐和修解釋道,“若是起晚了保準用不到馬車了,指不定我還得自己租了馬車或者干脆自己跑來。”說到這里徐和修擼起袖子揚了揚胳膊,對謝承澤道,“你瞧瞧!再跑跑我都要如那些官兵一般練出一身腱子肉了!早知如此,幼時怎的也沒尋個內家功夫的高手跟著練練,指不定我也是個練武奇才呢!”
謝承澤看了徐和修一眼,冷冷的打破了他的幻想:“你這身形太文弱,練武怕是不大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