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傳洲搖頭:“也不是,就是沒緣分吧!”
“是嗎?”封仵作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明晃晃的不信。
柳傳洲急道:“是真的。”
“好,好,真的便真的,”封仵作隨口道了一句,又重新專注的看向面前小滿的尸體道,“把四號刀給我!”
柳傳洲“哦”了一聲,將醫箱里的四號刀找出來遞了過去。
“你快點啊!”封仵作催促。
柳傳洲又“哦”了一聲,倉促時撞了封仵作一下。
“怎么回事?毛手毛腳的?”
耳邊聲音吵吵嚷嚷,喬苒在衣箱邊蹲了下來,比劃了一下方才那本書的厚度:還不夠!上頭還空了一本書的厚度。
難道還少了一本書?喬苒想著,又覺得自己這想法有些滑稽,張夫人想在里面裝幾本書就裝幾本書,便是空了一截也沒什么吧!
她想了想,徑自越過正在驗尸的兩人走到門外,將方才那個官差叫了過來,而后指著上頭那只衣箱道:“把上頭這只搬開,我想看看下面那只。”
官差應聲上前搬起了衣箱,箱子雖然不算輕,不過里頭裝的都是衣物,于官差而言尚且搬得動,搬完上頭那只衣箱,喬苒上前打開了最后一只衣箱。
這一只衣箱內入目所見的是四只恰巧撐滿衣箱的木箱子,木箱子外同樣栓著鎖。
張夫人的箱子和鎖還真是多!官差見狀忍不住腹誹,上前將四只小木箱從衣箱中搬出來依次排開,而后準備開始試鑰匙,喬苒卻在此時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不必了。”女孩子說著上前蹲了下來,伸手覆上其中一只木箱的箱鎖,頓了頓,突地向下一扯,箱鎖“啪嗒”一聲應聲落地。
官差看的目瞪口呆:“這鎖……”
這可是銅鎖,喬大人才多大的力氣,能一只手如此輕松的將銅鎖折壞嗎?
“這銅鎖是假的,只是看著像鎖而已。”女孩子說到這里忽地一頓,眼神微閃,頓了頓之后又繼續說了下去,“你沒發現這銅鎖比尋常的鎖要小了一號嗎?那裝鑰匙的匣子里根本沒有匹配銅鎖大小的鑰匙。”
她說著便伸手打開了那只木箱子,露出了木箱子中的物件。
一旁的官差忙看了過去,這一看卻忍不住驚訝出聲:“悶葫蘆罐?”
悶葫蘆罐只是長安這邊的說法,南邊稱為啞巴罐。其實就是所謂的撲滿,多是民間孩童得了長輩獎賞來的銅板,通過罐頂那僅容一枚銅板通過的孔洞將銅板塞入罐中,一旦塞入,除非打破才可將里頭的銀錢取出。
張夫人怎會有這么一只悶葫蘆罐?以她同張大人的身價,還不至于如孩童那般存儲幾十文錢吧!
那這悶葫蘆罐是做什么的?張夫人何以來大理寺要帶著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