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非是想比過我而已。”對此,女孩子反應倒是淡淡的,似是并不太過在意,“若真是服個軟可以救一人的性命我也無妨。”
張解默了默,沒有立刻出聲。
女孩子卻笑了笑,又道:“我自年宴之后便未再見過原嬌嬌,還有,先前柳傳洲提到過的大殿下折騰太醫署太醫開藥的事你可還記得?我還是想親自見一見她。”
對她要見原嬌嬌一事,張解似乎仍有些猶豫,正想開口,一個宮人從殿外匆匆進來,道:“喬大人,大殿下請你去殿里說話。”
來時她直接來了陰陽司,是以甄仕遠知曉此時她的人就在這里。
不等女孩子開口,一旁的張解便開口道:“我同她一道去。”
那宮人應是大殿下寢宮的人,聞言,不由愣了一愣,喃喃:“大殿下不曾請張天師……”
“我不進大殿下寢宮。”張解淡淡的說道,“如今這個時節,我只是去皇城各殿外看看,大殿下那里我還不曾去過。”
那宮人還愣在原地,似是一時沒有回過神來:這個時節,這是什么時節?清明?
大凡數百年的皇城里定然是死過人的,什么冤死的妃子啊,還有倒霉的宮婢宮人比比皆是,閑著無聊時,不少宮人總會指著宮里哪里哪里道鬧鬼云云的,話說今年清明陰陽司確實還不曾去看過呢!
理由如此充分,便是宮人自己也不愿拒絕,是以宮人也不再多說,只是朝張解施禮過后便轉身在前頭帶路了。
不管是大殿下還是原大小姐可都不曾說過不準張天師過去的,再者人家張天師只是在外頭看看,又不進去,那又有什么關系?
這個時辰已過了上朝的時辰了,皇城內除了巡邏的侍衛,走動的宮人宮婢之外便沒有別的什么人了,大皇子寢宮外更是連人影都沒有。
走到寢宮外,張解停下了腳步,看向喬苒:“我在外頭等你。”
喬苒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宮人走入了大皇子的寢宮。
還未走了幾步,便看到背負著雙手,在不遠處的廊下滿臉陰郁看著她的大皇子。
宮人見狀連忙帶著喬苒走了過去。
行至大皇子面前,喬苒施禮喚道:“大殿下。”
眼看女孩子施禮完不等自己開口便起身,大皇子臉色頓變,小小年紀的孩子陰郁的臉上閃過一絲戾色。
“大膽!”他脫口而出。
比起他臉上的憤怒,喬苒神情平靜,認真的問道:“大殿下何以開口道此話?”
“本宮讓你起來了么?”大皇子看著她恨恨道,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
相比他的厭惡之色,女孩子神情依舊平靜:“敢問殿下,可是下官做錯了什么以致大殿下想要懲罰下官?”
“看到你那張臉便讓本宮惡心。”大皇子毫不客氣的開口道出了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