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十小姐的事情發生之前,真真公主身邊是綠意等侍婢,這其中并沒有奶娘的女兒這等人。
“因為他們已經死了。”謝承澤說道。
喬苒偏了偏頭,看向謝承澤:“怎么死的?”
謝承澤回看了過來,目光在觸及到女孩子望過來的眼神時轉向一旁:“那兩個小廝是辦事不利,被真真公主重杖責罰,夜里發起了高燒,第二日一大早便沒了。”
“所以這是因為她重打至死的,不是么?”喬苒說道。
謝承澤微微點了點頭,卻又道:“不過診治的大夫曾說過這兩人年輕,狀況也好轉了,應當是能熬過去的,結果第二日一早人便走了。有人說看到被抬去亂葬崗的尸體脖頸處有掐痕,還有人說看到真真公主夜半出現在那兩個小廝的門前,眾說紛紜,不過他們因真真公主而死,這是不爭的事實。”不同一個是重打至死,一個是重打之后唯恐人不死還動手,生生要將人置之死地為止。
這只是狠毒與更狠毒之間的區別了。
“奶娘和奶娘女兒的死與這兩個小廝之間有異曲同工之感。”謝承澤道,“說是奶娘和奶娘的女兒偷盜了真真公主的物件,可兩人一口咬定道這是她賞賜的,真真公主一錘定音,這兩人自然也逃不脫活活被打死的下場。”
謝承澤顯然不欲多說這些事情,寥寥數語便將事情說完準備就此結果,女孩子卻抬眸,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頓了頓之后她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陪著她的人都死了,只有一匹馬免遭毒手?”
這話是說的沒錯,可不知道為什么聽來總覺得怪怪的。謝承澤有一瞬間的遲疑,卻還是點了點頭,道:“不錯。”
“那你覺得……人和馬之間有區別嗎?”喬苒又問謝承澤。
謝承澤垂眸沉思了一刻,半晌之后,才道:“人會說話,而馬不會。”女孩子似乎因此懷疑什么了。
對謝承澤的回答,喬苒很是滿意。
“真真公主本性嗜殺,所以這也代表不了什么。”女孩子想了想,忍不住起身,背著手開始來回踱步,這也是她開始思考事情的反應之一,“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真真公主讓這兩個小廝和奶娘以及奶娘女兒的死都顯得有些牽強,似乎純粹只想要他們死而已。”
“所以,你說,死人和活人之間有區別嗎?”女孩子再次問謝承澤。
這一次,謝承澤沒有遲疑,而是定定的看著她開口直道:“死人不會說話。”當然他不是指封仵作的“尸體會說話”那等說話,而是另一個意思:死人能保守永遠的秘密。
“我覺得真真公主也有一個秘密。”喬苒停下了踱步,看過來的眸子熠熠生輝,“或許這個秘密才是讓陛下如此對待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