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半生全在東越的計劃里,只有與你真正交手之人才知曉,究竟恢復到什么樣的程度,建功立業不急于一時,托住煊和帝半個月南楚可定”承昀看著一臉不服的男子,不知為何心里涌上了一絲欣慰。
那個只會拖人后腿的頑童似乎真長大了,還好他從未因為病弱放棄自我,難怪顏娧敢讓他出來見見世面。
“我”黎祈絕對想不到廢材名聲也能被拿來當作制勝武器,這跟他料想的不太一樣啊
“你的責任重大。”承昀從懷中取出一枚風痕繞梅的虎符,勾著意味深長的淺笑交與黎祈,“一場戰役僅是前方戰士的熱血拼搏,還得有一個值得信賴足以擾亂敵軍耳目的將領。”
接過令牌不停摩挲篆刻的痕跡,又拿出懷中代表錦戍衛的蒼鷹虎符,即便承昀抽調了一萬多的風堯軍,后來駐防兵力,再加上錦戍衛
哇十萬雄兵在手是什么感覺
一種被托付的成就感油然而生,那是被由衷信賴的底氣,也在瞬時明白他掌握的不光是手上的十萬兵士,還肩負著承昀一行的安危。
湄湖山的千年銀杏對南楚,猶如他們當初想辦法破壞的梅林相同,都是百姓的信仰所在,百姓沒了心靈支柱,亂象定會隨之而來。
經冀州城一役,南楚帝后身體大不如前,更別說帶了數萬殘兵回國,又會沿途造成什么影響,當年的黎后與黎祈受了多少折磨,那些年梅綺城的百姓吃了多少苦,這些全是顏娧要一一討回之事。
而且何止顏娧要為黎瑩一家聲討父王母妃更是早有準備,深受其害的他比誰都明白楚越的不軌之心。
因此他的確是麻痹煊和帝視聽的最佳人選,反正錦戍衛里除了君家兄弟之外,真正清楚他痊愈多少之人微乎其微,更別說眼高于頂的姜敘,從來不曾將他放在眼里。
他斂起了眼底的不甘心,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興味淺笑,“你就不怕我帶著大軍南下叩關”
“會的,一定會有那日,只是往哪個南面而已。”承昀將一支小型旌旗安放到距離沙盤極遠的東南方,勾著耐人尋味地淺笑道,“你心中怨氣終會有得以抒發的一日。”
黎祈打了雞血般地抬眼,興奮問道“當真”
“娧丫頭剪憂山的幾個師兄已試驗突破邊境之法,罪魁禍首的蹤跡定會為你們一家奉上。”承昀揚著寬慰的淺笑說道,“丫頭說了,犯了錯躲起來就好圖謀不軌的兩王始終欠你們家一個道歉。”
黎祈不可置信地愣愣地看了承昀,又撇頭看向謝霆,原來一家人的委屈從沒有被忘記,即便等待時間漫長而痛苦,他也愿意等待
等待復仇的種子不再軟弱可欺,等待他能以一肩扛起所有責任,率著大軍踏平東越的那日
思及此,黎祈不由得眼眶又酸了一把,埋怨道“你們兩口子總是有話不說清楚,就不能早早給我一個痛快”
“你看過娧丫頭什么時候把話說在前頭了”面對這樣的埋汰,承昀不由得笑出了聲,顏娧那性子若真將心里的一切毫無隱藏的交代清楚,那還是顏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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