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些天的魚兒終于上鉤,能不去瞧瞧
夜已深宮門全下了鑰,這時間能自由進出宮禁的還有誰答案淺顯易見。
孩子接二連三地出事,勤公公應該也到了極限了,或許在他的心中,應該會想著雍德帝動誰的孩子也不會動德貴妃的孩子,誰曾想最可能被安全留下來的孩子也不見了。
他能不慌當初他們有交換條件啊
原先他也沒想過孩子能否分封稱王,然而隨著孩子越來越大,連黎祈那個短命鬼都能封個祈郡王,他的孩子竟然已有兩個被撤銷了玉牒,就剩兩個了
想來他也明白,最近李澤這般鬧騰,下一個要收拾的是李淑妃了,結果一直以來覺得最穩當的孩子竟在這時候失蹤,他能不急嗎
也不知道他在宮外的人手給了什么消息,可以讓他全然不顧禮法地著急找德貴妃商量對策。
悄悄掀開正殿瓦片,殿內一個宮婢也沒有,恰好見著勤公公拿塵尾指著被推倒在地的德貴妃,張揚威脅的模樣哪有平日跟在皇帝身旁的和善拘謹,根本如同尋常百姓家里的夫妻爭執。
“妳這個毒婦弄走了我的兩個孩子還不夠連自個兒的兒子也不放過我只不過求孩子能有個安穩的日子,過分了嗎”
德貴妃對這突來的指責,一時沒懂得發生了什么,先是愣了愣,隨后一陣輕笑便慢慢溢出唇瓣,笑到最后已經分不清楚悲喜,僅剩一抹無心的冷然。
本以為將他帶進宮,過著猶如皇帝的日子,只求他在深宮的一生相伴,不承想不光是身居高位的男人會變,連不該是男人的內監也會變
呵是她的錯。
貪戀著他夜里的溫柔繾綣與自以為是的如膠似漆,他留下了能過上皇帝生活的命根子,叫忘了該有的分寸嗎
職掌后宮權柄多年,竟被一個假內監給不分青紅皂白地推倒在地
若非,見他進殿的面色不悅而譴退所有的宮人,她的顏面又該被擺在哪兒
即便實際里他們真是結發同心的夫妻,也不該以此不尊敬的方式來對待她
“宮里要出大事了,我讓孩子去北方投靠外祖錯了嗎”德貴妃優雅起身緩緩拍去衣裙上看不見的塵埃,莫名的哀戚緩緩浮上心頭。
勤公公上前揪起她的里衣衣襟,咬牙切齒地問道“昊兒出了城門,車駕憑空消失,人不見了,這下妳高興了”
德貴妃微微一愣,對莫名其妙的指控訝然無言,曾幾何時在他心中,她竟這般惡毒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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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周五啦晚上又要回診,如果太晚回來,明天隨玉晚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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