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笙將藥瓶塞到雍德帝手里,輕拍寬闊厚實的肩膀,安慰道“不怕,有粘屹備下的良藥,定能保你安然離開清輝殿。”
雍德帝
他看起來像是擔憂此事嗎
冀洲城
恭順帝打著尋找國祚,數度挑釁未果,派遣十萬大軍駐扎于冀洲城南境,說是百烈一日不歸還,南楚一日不撤兵。
嚇得本以為能夠開心地回北雍述職的傅同知,不停的祈求上蒼能夠安然度過此次危難
在老太傅的舉薦下,他難得成為第一位在冀洲城留任的父母官,明明就是四國皆有安排駐兵的經濟重地,怎么在他任內接二連三的時不時來一次大軍進逼
四國從不曾有任何戰端,怎么偏偏在他手上遭了兩次進逼壓境
而且規模還一次比一次龐大
是命格不好還是他犯了太歲
再過一年半載他也就可以回京述職了,老天一定要這么待他
上一回有貴人相助,這次呢
探子來報,這次雍堯兩國全來了,還是西堯名揚北境的宣威將軍親自領兵,雍德帝也派遣嫡皇子帶了數萬錦戍衛,已來到此地與風堯軍在百里開外會軍。
更令他憂心的是,那位常勝將軍還特意帶著三千風堯軍,就駐扎在林葉茂盛峪興山區,其余兵士與黎祈帶來的全都安藏在城外百里之外。
一連串的變故把他嚇得差點一夜白發,不禁不停們心自問,這次的父母官怎么特別不好當
“老天啊這時要是能再送一位天兵神將那該多好”傅同知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正堂不停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喃喃念道。
桌上飯菜已經不知被熱過幾次而泛著不新鮮的黃綠色,看完冀洲城四方遞來的奏報后,哪還有心思用膳
未免南楚當真發動突襲,城防營早已發布警戒,更利用現有守軍將城防延長了十里,好在冀洲城水路通暢,各處物資往來頻繁,不至于缺衣少食,否則光是如何養活這偌大城池,他就得頭疼好幾日。
天兵神將有那么好求嗎
眼下他該上哪去找南楚要的東西
說白了百烈蠱母不是應該在南楚后宮
有誰會大費周章地潛入警戒森嚴的宮廷內院,只為偷走一只走在街上也不見得會回頭看一眼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