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后有皇帝護著能有什么事兒呢
是以回到清輝殿后便早早安置了。
而她的這番作為也在顏娧的料想之內,芯艾又不負眾望地換了裝束拿著令牌出宮了,走了一趟海晏堂,將宮內的狀況透過小二帶給李煥智。
聽完來龍去脈的李煥智,沒忍住地將小二擒住喉際,幾乎要將頸項折斷般的憤怒,怒吼道“蠢貨誰讓她為這種事出宮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后宮這種爭寵奪愛的芝麻蒜皮小事怎么會傳到宮外來
他向來不相信巧合,尤其在這種節骨眼上,怎么可能淑妃倒,皇后跟著倒
那小丫頭進宮了,更不可能有巧合這種事發生
英挺的眉宇一皺直覺不對,他抓著小二的大掌松了下來,猛然想起交換消息之人,不止眼前一人,連忙喝聲問道“回府的人呢”
差點沒命的小二撫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忍著止不住地咳嗽說道“那位姑姑說,淑妃娘娘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所有的太醫都被皇上關在了承風殿,讓我們趕緊請府醫進宮去,剛才小廝已經找了最快的馬回府了。”
李澤直覺背后有股莫名的麻涼直竄腦門,手忙腳亂的整好衣冠,迅速打開支摘窗,瞧準了他樓下的馬匹,輕點窗畔屋檐躍上馬背,火急火燎地奔馳回府。
真讓母親此時帶人入宮還得了
陷阱宮里設下陷阱等著他們,若是此時入宮正巧落入圈套,這一定是為了讓侯府坐不住腳的計謀
回來侯府至今,他終于明白當初回來籌謀海晏堂之事,母親能不遺余力地支持,已經聽過太多母親的不甘心,沒有成為先帝皇后的不甘心,女兒沒能成為皇后的不甘心,一股腦兒地全涌上心頭。
也是因此,淑妃心里的怨憎沒有一日削減過,那種絕望的日子他能懂,受了冰毒之后猶如困獸般留在織云島的感覺,不正是如此
整個家里,唯一認出他身份的人只有長姊,那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悲愴,牽系著他們兩個。
以往的李煥智配合他的行事,只不過為了獲得最大的利益,盼著日后能頂著國舅身份,以外戚身份涉足北雍大小商機,對于母親牽掛了一輩子愛恨情仇根本就不上心。
低嫁忠勇侯府之后,與侯爺兩人更是貌合神離,忠勇侯也是個利落干脆之人,夫妻不同心,那么盡到該盡的責任之后,也就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順著娘家勢力一步步攀上忠勇侯這個封號,他也是個不忘本的,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讓寵妾或是庶出的孩子來影響侯夫人的位置,在府里內眷以她為尊,他能給的體面正是如此。
以往隔著侯府門墻看著,覺得父母定是恩愛有加,真正步入忠勇侯府才了解根本不是那回事,李煥智會活成紈绔子弟,也是多虧了有侯爺在前頭引領。
幾次午夜夢回,他心里著實慶幸的,母親將他送往織云島是正確的,至少他沒有如同李煥智那般不思進取的成長過程。
當他發現想要回心里所想要的榮耀與將來,并非想象中的那么令人期盼時,竟然叫他忍不住同情那個被送入深宮中,成為不知能不能順利達成所愿的棋子。
長姊在宮中度過了漫長的二十年,眼下必須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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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寫著寫著,居然也八百章了,謝謝書友們的打賞與愛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