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李煥智的身份回到侯府都多少時日了
他的姬妾竟然一個也碰不得
今日那風韻猶存的世子夫人楊氏,也鉚足了勁取悅他,被撩撥得如萬蟻鉆心的渴望鞭笞著他,竟也無法成功地品嘗人生樂事。
他不介意李煥智的女人誕下他的子嗣,因為只要他順利接掌侯府,勢必用盡全力也會將那孩子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接班人。
但是,在這之前也要他能碰得了女人啊
還以為解了冰毒就能恢復如常,難怪相芙總是以發乎情,止乎禮來搪塞他,她定是知道真實的病況,才敢大膽地繼續委身在他身邊。
為了不讓身份暴露,他心里積壓的怒火無處發泄,握住床沿的手幾乎要將床給折斷了,再也不敢有任何讓人產生懷疑的異動。
李煥智那急色性子,連皇宮里的侍女都敢堂而皇之的碰觸,天底下只有他要不要,哪有他敢不敢
如今的他要是怎么也成不了事,要怎么把戲給演下去
他辛苦了那么多年,如今成了這副模樣,到底為誰辛苦為誰忙
打小他就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因此他始終兩面效忠,游走在東越兩王之間,即便后來多了樂稚監視,也能藉著琴音將消息無聲無息的送與梁王探子,誰能相信到最后兩王全進了戲秘盒里
東越的皇位更是直接落在跟他完全沒有交集的厲煊身上,身為暗探的他如今還有誰能依靠
他這些年出賣織云島的行為,祖母早就對他失望透頂,他什么倚仗都沒有了,除了回到李家,他什么都沒有了
似乎在遇上那個女子之后,什么都變了,而她在被梁王囚入戲秘盒后,居然能突破萬難地安然回到歸武山,并且無后顧之憂地繼續當起她的大掌柜
整整三個月,他想盡辦法要摸進她的宅子一探究竟,卻怎么也無法摸到門道,她太過聰明,根本沒給他滲入的機會。
直到一個月前,南楚的暗衛前來詢問,為何至今未將顏娧送去,這才讓他有了與南楚合作的機會。
既然接頭的暗衛也沒察覺李煥智與他的不同,當然要趁機報仇啊
因此他也跟著來到協陽城,幫著探聽歸武山底下的秘密,終于明白當初可以逃過水患的方法。
他們劫殺了一隊進入地下水道巡查的百姓,也只得到了去往她宅院底下的方向,最后還是靠著數隊人馬摸索了整夜,才確定了她宅子的方向,不敢有半分停歇地發動了攻勢。
他在協陽城內苦等了一天一夜,本以為能有好消息傳來,未曾想竟一個手下也沒能回來。
還想著有機會破壞地下水道,毀了歸武山的根基,豈料在所有暗衛全被滅口之后,村民察覺巡夜之人未回,竟自動自發地加強了巡視,至今都沒有機會踏入她的宅院第二次。
南楚來的壓力加諸在他肩上,后宅的姬妾們企圖在他身上尋得喜樂,回到雍城至今,他只辦成了在李煥智私會宮婢后,將他扣在國恩寺枯井里自生自滅,其余所謀劃之事至今一事無成,叫他如何接受
不他不能在此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恢復男性雄風,絕不能叫一屋子的姬妾起了疑心,否則要如何在北雍立足
心急的起身,慌亂無章地穿好衣衫,快步朝著府邸大門前行,當他走下踏跺踩在青石大街上那一瞬,李澤突然頓了頓
極南之國來的降術,偌大的雍城有誰能解得了他身上的病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