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溫存繾綣,終被懷中的小崽子一個狠踹給打斷,承昀收了滿腔氣焰連忙安撫被打擾到的小崽子,不經意地瞟過被滋潤過的粉嫩的菱唇,心里總算得了些許快意。
“這不是只有你能疼惜我嗎”
趁著他忙著哄孩子,顏娧討好地偎在長臂上,感謝小崽子踹得及時的同時,也偏著頭撒嬌著。
一聲疼惜,令承昀冷毅的薄唇再也抿不住嚴肅,不自主地腦補了各種樣式的疼惜,幾乎快繃不住那要笑不笑的弧線。
看著他顯然已經氣消的神情,仍不愿對她假以辭色,顏娧再落下一吻在他布了些許胡茬的臉龐也不見效果,只得扯了扯云袖努著唇瓣說道“你的歲數大我了不少呢生氣會變老長皺紋的。”
“有妳這樣安慰人的嗎”承昀真是恨不得將眼前人再拉進船艙里,遂了她好好疼惜一番的說辭,不知道男人最忌諱什么嗎
比她大幾歲又怎么樣他的表現比別人差嗎
不對這事兒哪能拿來攀比
“我不會啊要不”顏娧眨了眨甜美的眸光,故意揪得他一陣心癢難耐,一本正經地請求,“要不夫君教教我”
從沒受過她這般蓄意挑逗的男人,哪經得起她這般故意撩撥,要不是顧忌著懷里的小崽子,他哪兒耐得住被撩得心湖蕩漾的沖動,恨不得立即將她擁入懷中惡狠狠地教上一教。
承昀難耐地吞咽著越發乾涸的喉際,別過臉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那失蹤的清潤澹然,“日后再教。”
“那就是不生氣了”得了便宜還不忘賣乖的顏娧,眨巴眨巴的睜著一雙清純無辜的大眼逗弄孩子,“絔兒作證啊,你爹不生氣了啊”
得了母親的善意,承絔歡欣鼓舞地躍動著手腳,惹得承昀又是無奈一笑,被她這么一鬧都忘記方才討論何事了啊
逗兒子逗得正歡快的顏娧,正想接過孩子繼續玩,卻被男人一個偏身回絕了,她只能不悅地扁扁嘴。
“絔兒越發沉了,不可”一見承昀又想接著念叨,她連忙喊停。
“停停停,我知道,半年就半年。”
產后宮體損傷嚴重的她,為了良好復原,除了夫妻之事被嚴令禁止,還被告戒不得搬動重物,只能在床榻上哺喂孩子,這也是為何其余時間孩子多在承昀臂彎里的原因,一旦被發現抱起孩子走動,眼前男人至少能足足念叨了半個時辰
她再也不想再聽到了
“乖,早點嫁與我,什么業力都算我頭上可好”一手兒子,一手嬌妻,承昀直覺再也沒有比此時此刻更幸福的事兒了。
顏娧抿了抿唇瓣,知道這回躲不過而緩緩抬眼凝望著眼前男人,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年紀輕輕,打過的仗比我開的鋪子還要多得多,但是如若真有大動干戈之日,以戰止戰畢竟勞民傷財,希望你慎之再慎。”
雍堯兩國的子嗣不稀罕皇位,楚越兩國可是在血路里淌出來的帝位,真要走到合的那日,兩國新帝登基不久怎可能輕易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