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女兒不能總讓別人照顧啊”承昀疼惜地撫著她的青絲,眼底盡是寵溺地說道,“有些話沒說出口的也沒必要說了,兩老想盡一些照顧責任,妳就安心地受著。”
顏娧自然懂得男人的話里話,沒幾個人知道這副軀殼里換了里芯,對于女兒的虧欠終究是兩老心里的遺憾,尤其女兒找回來又已經被訂了親。
訂親也就罷了,偏偏還是個不安于室的,兩老認回女兒之時,就已是歸武山的大掌柜了,操碎了心也無法改變眼前的狀況,也是因從小不曾與女兒相處,根本不了解原來顏娧的性子,這也才這般得過且過也將錯就錯的過了下去。
如今居然為了守著女兒,連京官都不做了,那還怎么好
虧得當初黎瑩還想著為他再把官職升一升呢
“妳一去東越多年也沒人攔著他們,事情也就這么定下來了。”承昀回來聽說這件事,心里也擔心他倆這樁親事懸了,還好伯爺夫妻看到他倆一病一虛地拖著半條命回來,原本想攔著女兒出閣的心思全給擱在腦后了。
“你們還真是什么事兒都攔著不讓我知道。”
“怕妳多想,不利于休養了。”
顏娧無奈地一聲嘆息,本來她回來真有打算當上一陣子乖女兒再來議親的,勢必會為著那湮滅的過往多盡一分心力,誰曾想還沒機會報答生身之恩,兩老竟被內疚逼得放棄京官來此長住。
“等等”顏娧倏地一驚,差點被這個男人那眼底的溫柔給帶偏了問題,不由得氣惱地問道,“是誰闖入敬安伯府”
承昀見逃不了問題也是萬般無奈,想要她把問題給拋出腦后真困難,實際上他根本不愿提及那個名字,更不愿叫她想起關于那人的任何事,此生此世她都只能屬于他一人
“王家那個不知道哪兒找到的宅子,竟挖通了地道直通佛堂,說是打算帶走碧翠,結果順道動了想帶走顏姒的心思”
“什么怎么可能”顏娧不吃驚都不行了,這個順道順得過分了,那地道可是裴諺與她親自填起來的,怎可能會被抓到一丁點痕跡
“說是神使在離開雍城之前給他指的路。”說到此事承昀也是納悶,知道顏娧如何離開伯府的人少之又少,為何單珩會知曉
“要不是單珩還在錦戍衛的暗牢里,我都得擔心今夜來的不止這些人了。”顏娧蹙起黛眉凝望著北院,此時黎承已押解了幾個存留的活口往正院走來。
這也叫她松了口氣,幸虧中就是一場虛驚,只怕連刺客要前行的方向都是被安排好的,能這么順利擒住來人只怕是甕中捉鱉了。
“的確還有另一批人。”
話畢,幾乎就在同時,正院的長花窗被人從內部擊碎,幾個身形矯健的黑衣人,手持長劍飛出正院,闖入各個廂房四處搜尋人影,似乎無法置信沒能尋到人影,正停留在前院里交頭接耳著。
待來人驚覺不對,正打算再沿路返回,倆人已經翩然落在人前,來人嚇得執劍相對紛紛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