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乖乖的閉上嘴。”清沅沒好氣地睨了兒子一眼,天知道能跟娧丫頭結為姻親,那是多么難能可貴之事也只有他這個傻兒子敢想著另尋出路。
宴席后,月娘也悄悄懸在清夜里,幾位尊長各自帶著終究沒把話說清的遺憾,目送被灌醉的顏娧離開了延席,一踏進主院門廊,承昀立即抱著懷中人,輕點門廊提氣上了屋檐,環抱著她一同仰望點點星空。
骨節分明的長指順著眉間緩緩滑落鼻尖直至唇瓣,微涼的便覆上了仍帶著酒氣的粉嫩唇瓣幾番繾綣,醉得虛軟無力的藕臂也順勢攀上寬闊肩背,直至胸臆里的氣息幾乎被席卷殆盡,溫暖的纖手捧起了男人的下頜,阻止了他更深入纏綿。
食髓知味的眼眸里燃著最原始的烈火,在她的阻止下灼燒得更為勐烈,不情愿地扯下葇荑,在掌背落下一吻,偎在頰邊摩挲著胡髯,不情愿地喃喃道“我想死妳了。”
掌心傳來陣陣麻癢,顏娧輕靠在溫暖的胸懷里,看著自家小娃兒被送回屋里,迷離的醉眼里闌珊的醉意,浮著若有似無的淺笑,能不懂得她話里想著什么嗎
“你再緩緩,等我把話說完,我沒給他們把話說完的機會說,總歸還是想找時間接著逼問,我還不如一醉忘平生,什么都問不出來得好。”
承昀輕撫著柔弱無骨的小手,語調里盡是令人心酸地問道“這么不想嫁與我”
“誰說不想只是不希望嫁得提心吊膽。”她抽回了被箝制的小手,纖白的長指隨著領口的王府的紋飾往下滑動,聽著男人逐漸濁重的呼吸,也不由得都起了唇瓣不悅地念叨。
“不許再來一次。”
“不準再親”她似醉非醉的眼眸浮動著若隱若現的不舍與突然其來的嬌嗔,承昀不由得揚起一抹玩味,一時也分不清她到底真醉假醉
“要親。”顏娧惱怒地蹙起黛眉,擁住男人的頸項,親自送上一個淺吻,呵氣如蘭地把話說在薄唇上,一說完話就要撤離。
眼前的男人怎么可能給她退卻的機會攬緊了纖細的腰肢,埋進肩窩嗅著特有的溫香,細細啃咬著粉嫩頸項,“過分了怎么可以說親就親,說走就走”
怎可能拒絕好容易自動送上來的溫香
“我沒走不是這樣”顏娧本就沒有完全褪去醉意,細軟的嗓音話語說得零落碎散,不小心打了個酒嗝,加上被蓄意撩撥而引動了止不住的戰栗,也叫她頓時也分不清是真醉假醉。
“挺好的。”承昀哪在意酒氣又一個淺吻覆上水潤妃紅的唇瓣,細細囁咬著她的殘存的理智,“那妳說說是哪樣”
宴席上她的確貪杯而醉得迷茫,不真醉哪有機會脫離那個宴席
現在她腦子里只想著能沾床快快睡入,碰上他強勢的求歡,更是幾乎氣力全無,再次抽回雙手捧住那撓人的下頜,“不準再死一次,想也不行。”
這些話,她蘇醒的那一刻就想罵他一罵,她怎么會不知道,他存著什么樣的心思搶奪鳶尾戒他沒有了結梁王的性命,反倒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如墜五里霧里的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方才宴席上,兩父子在討論厲耀之事,她也明白他的意思,人前話倒是說得漂亮,人后當時的決定卻是打算了結性命求去。
若不是狐貍大仙正在看著,他還能有命嗎
“記住你告訴父王的話,”頓了頓,終究還是隨他喊了聲父王,嫁不嫁事小,把情面作足了心里的疙瘩總會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