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頭捂著被踹疼了的心坎,哀怨道“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帶著孩子能看嗎被偷了吃食還得多養一個人,是這世上有這種道理嗎能不能不要這麼倒楣”
“幾位爺要我道歉還行,要我賠銀子真的生不出來,要是能幫大爺們做幾天活,我還行的”狗子窩在身后囁嚅著。
男子為難的眸光求助著街坊,偏偏這時候竟沒人敢出個聲表達意見,深怕出了聲就得把人給帶回去似的,所有人眸光停留在一身錦緞的李澤身上。
“世子爺,您還缺小廝嗎”為首的李頭兒搔搔頭,可尷尬了。
李澤
這聲稱呼李澤心里有了頗為納悶,李煥智究竟這些年在北雍城做了些什麼為何城門戍衛到漕運行的伙計,人人都知道忠勇侯府
李煥智的身份,在東越已到了無人不曉的境地
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計劃
“你知道我是誰”
“世子爺,您在跟我開玩笑嗎忠勇侯府的世子爺,這些年每個月發糧布施,整個雍城誰不認識了”李頭兒拱手拜求,臉上盡是苦笑。
李澤斂手,另手取來腰間玉扇輕搖,思忖頃刻,唇際終于露出了一抹淺笑,“不過是些略盡棉薄之力的小事,本世子不曾放在心上。”
“世子爺客氣了,這可是關乎著百姓的生計呢”里頭兒又看著一身邋遢的孩子,請求道,“漕運行終歸不太適合孩子溜搭,您可愿意收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被大善人的帽子一扣,要再拒絕也就矯情了,他和煦的眸光瞅著眼前的小乞兒,“小子,是不是別人家逃跑的家奴”
“爹娘只不過病歿得早,我可是良家子。”小狗子眼里有不容磨滅的傲氣,隨后又可憐兮兮地問道,“爺愿意收留我嗎”
“行吧那就跟著我回府吧”從錦袋里掏出了一枚碎銀遞給李頭兒,李澤深明大義般地說道,“既然已是侯府家仆,那理當由本世子再次賠不是。”
李頭兒樂不可支地接過銀兩,以肘推了身旁幾個伙計,一同道謝。
“謝謝世子爺賞賜。”
“行吧沒什么事兒都散了吧”李澤愉悅地揮退了眾人。
率著眾人離去的李頭,走沒幾步路又回頭小跑步而來,欣喜道“世子爺,小的在藍江漕運當個小工頭,我們八百年前可是同宗,瞧著爺就是親切,需要幫忙的地方,請人到漕運行喊聲李頭兒,小的定當抓緊了時間辦。”
“有勞了。”李澤不置可否地拱手揖禮。
李頭兒搔搔頭,羞赧地離去。
“走吧”李澤領著小童,隨意尋了間茶肆歇腳,心里盤算著該如何找到機會混入侯府。
如若隨意闖入侯府跟本人撞個正著,那就什麼都毀了
現下的他還不如一只喪家之犬,瞧著眼前唯一的人手,不過是個不過十來歲的小乞兒,該如何盤算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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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繼續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