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必說了，我不會聽，以后咱們就當不認識。”
許香棗咬住下唇，哭著跑出去。
她跑到廁所附近被一個女生攔住，“事情辦得怎樣了？”
“當然辦好了，錢啥時候給我，我有急用。”
女生掏出五塊錢遞給她。
許香棗笑瞇瞇的揣起來，走進廁所，“以后有這樣的好事，記得找我！”
女生點點頭，跑出學校去打電話。
尾隨她的余舟，順著電話查到了源頭。
晚上霍寧回家聽到余舟匯報，源頭是李向紅。
學校漸漸有人在傳李向紅在醫院偷竊，今天王菲菲放學后堵住李向紅問，“你真偷醫生錢了？”
“沒有，我沒有！”李向紅梗著脖子，紅著眼睛爭辯。
王菲菲怎么看，怎么覺得她在心虛。
李向紅被王菲菲懷疑的眼神刺激到了，看到霍寧背著書包從王菲菲身后走過，她撲上去教訓霍寧，“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
如果你不說，別人怎么會知道。
她偷了錢，居然罵自己，王菲菲一把把李向紅的頭發薅下來一綹。
李向紅疼的鉆心，腦子都氣蒙了，跟王菲菲打起來。
王菲菲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下手一點兒不留情面。
教室里的同學被他們的陣仗嚇住了，偏偏施碧瓷不在，她們只好去拉架。
霍寧趁機離開教室，剛才李向紅是沖著自己來的，可她并沒有招惹李向紅。
李向紅被人拉開，發現霍寧已經不在教室了，她捂著臉跑出教室去廁所。
廁所有人在議論她偷盜。
她去操場，操場也有人在議論她偷盜。
她去食堂，食堂還是有人在議論她偷盜。
李向紅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她的落腳之處，只好蒙頭跑回家。
李向紅爹新娶的寡婦挺著大肚子從屋里出來被跑回來的李向紅撞倒。
她哎喲一聲，抱著肚子打滾，“李向紅，你個……小，小娼……婦，哎喲，哎喲，我的肚子……”
李向紅看到她褲子傷滲出血，如五雷轟頂，踉蹌幾步栽倒在地上。
鄰居聽到動靜趕來，“天哪，李向紅你瘋了！”
“你媽肚子里的孩子都六個月了，造孽噢！”
“你這個殺千刀的癟犢子缺了十八輩子的大德了，順子，趕緊去把你哥叫回來，她嫂子你忍著點兒，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
李向紅腦子發木，手腳不聽使喚，想動動不了。
鄰居大嫂嫌她礙事兒，一把把她掀開。
砰——李向紅鬧到撞到墻角，疼得眼泛淚花。
一陣喧鬧后，周圍安靜下來。
李向紅扶著墻爬起來，踉踉蹌蹌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