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幾天后院那幾個都老實的很,也沒見郡王多在誰的屋子留宿的。”
“我說的狐媚子可不是指府里的,而是指府外的,你沒見昨天那些個小廝一直來來回回進出書房?早上我才剛讓你去打聽,下午郡王就過來了,還警告了我一番,讓我不要打聽他的事。”
撫月沒想到,郡王過來就是為了說這番話。
“那小姐,這事還要不要打聽?”
“怎么不要,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個狐猸子把郡王迷成這個模樣。”
楚王府內,四娘就這么醒了吃吃了沒一會就睡,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腦子才清醒了不少。現在有些力氣了,便讓人把她移到楚安的屋子跟楚安一個屋,要不然整天躺在床上就她一個人,她也覺得無味的很,有楚安陪在身邊總感覺心里踏實不少,沒事就跟楚安說說話,在逗弄一下懷里的孩子。
“相公,你看見沒有,辭兒在沖著你笑。”
見躺在床上的人還是沒什么反應,四娘心里又一陣失落,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她現在可是當娘的人了,不能這樣消沉下去。
“小姐,還是把小少爺給奴婢吧,你抱了有好一會兒了。”
四娘只好不舍的把懷里的孩子給了九兒,現在,晚上奶娘就帶著孩子還有九兒,她們三個人就睡在隔壁,晚上孩子有個什么事她你也能聽得到。
本來是打算自己喂養孩子的,可是她這身體親自喂養,想都不用想,先前她提了一嘴,王大夫跟麻婆一個都不同意,她也只好歇了這個心思。
現在四娘什么事都不去想,就只想好好的養好身子,等坐好了月子之后在做打算,不然沒個好的身體,她拿什么來應付之后的那些事還有皇上。
經過了那次的事之后,她可不認為皇上會這么放過她。以前只想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沒想到事情一件一件的接著來,既然這樣,要是她再立不起來,床上的楚安怎么辦?瑾兒要怎么辦?所以現在,養好身體才是她的重中之重。
自從四娘生產那天之后,老王妃就一直臥病在床,現在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一下子楚王府里烏云密布,現在能做得了主的主子就沒有一個是好的。
這段時間,楚建可得意的不行,他是庶子又怎么樣,他要一個一個的熬,把府里的人都熬死,到最后要是只剩下剛出生的孩子,那好辦,隨便動些手腳,才七個多月大早產的孩子便會一命嗚呼,到時候這楚王府還不是他說的算,想到這里心里就美的不行。
要不是竹蘭軒跟素心院那邊的人防的嚴,他都想在暗中動些手腳,早早的送這些人去見閻王。只是,他現在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被發現隨便找個由頭把他打發出府去,那時他才沒地哭去。
自從楚王死后,在楚王府內,楚建走到哪里,府里的下人表面上畢恭畢敬,其實心里面怎么想的,楚建心里都明白。
可自從楚王妃難產,又生下了一個早產的兒子,現在就不同了,走到哪里,遇到的下人都笑臉相迎。現在這種情況誰也說不準,這以后楚王府會不會落到楚建的手里,下人們也不敢不把楚建放在眼里。
“主子,被送到莊子上養傷的喜鵲又讓人給你帶話,說是有事要跟你說,想讓主子過去一趟。”
“那賤婢是什么身份,我現在又是什么身份,能去見她!她以為她是誰,以后她再讓人傳話過來,就不用跟我說了,省得污了我的耳朵。”
楚行也知道楚建的尿性,不在多說。
“是,主子。”
依他的看法,楚建還是高興的太早了,楚王妃可不是個一般的女子,要是別的那些個大家閨秀,他倒沒什么好當心的,可是楚王妃不同,她是在秦家那種勾心斗角之下長大,還能嫁到楚王府,可不能小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