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不知你狀告本殿下何事?你可知我乃是皇子,你若是誣告的話,小心我告你一本,最少也是充軍發配。”蘇離冷聲說道。
這上官龍,自己昨天本想著放過他,沒想到今日竟然有膽在金鑾殿之上狀告自己,實在是可惡。
他若是不讓這上官龍得到慘痛的懲罰,以后這大夏皇朝,何人還將他放在眼中。
“敢問殿下,你昨日當街行兇,殺我坐騎,殺我馬夫,可是事實。你仗著自己是殿下,殺人之后揚長而去,可是事實。你殺人之后,滿不在乎,甚至沒有絲毫難過之心,可是事實。臣,今日只不過是想要討一個公道而已,殿下又何必恐嚇與我。”上官龍沉聲說道。
“不錯,十三弟你當街殺人,就是不對。上官大人乃是國之棟梁,你這樣豈不是讓國之棟梁寒心嗎?快快給上官大人賠個不是,再有各位大人在一旁說情,事情也就過去了。”太子微笑著說道。
“賠罪?敢問太子,敢問上官大人,本殿下何罪之有啊。”蘇離不屑的說道。
“殿下當街行兇,難道還沒有罪過嗎?”
一個大臣邁步而出,滿腔正義的說道。
接著又有好幾個大臣越眾而出,好像蘇離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似的,一個個都爭搶著表態。
看到這一幕,太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譏笑。
一個剛剛回到帝都的十三子,完了。
八皇子坐在那里,一副看好戲的情形。
南宮殤冷哼一聲,卻也是走了出來,說道:“上官大人,你只說殿下殺了你的馬夫,卻為何不提你的馬夫架著你的馬在大街之上橫沖直撞,幾乎要出了人命的事情。若不是殿下在場,你的馬就要當街撞死人了。這,你又當如何解釋。還有,你既然這樣不畏強權,連殿下都敢在金鑾殿上奏上一本,昨日事情發生的時候,你為何會讓殿下安然離去,而未做阻攔?若是殿下沒有出現在那里,若是你的馬車撞死了人,你又該如何?”
“陛下,臣以為上官龍混肴是非,顛倒黑白,說事情避重就輕。對待皇子尚且如此,若是對待平民,可想而知。陛下,臣以為,上官龍有失體統,德行有愧,實不該身居高位,還是讓上官龍回家養老去吧。”裴元說道。
南宮殤和裴元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默不作聲,任憑外面斗的風生水起,他們就是巋然不動。
如今,卻是齊齊站出來支持蘇離,這讓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八皇子卻是眼睛一亮,他卻是想起來了,這兩個老東西好像曾經是黑白學宮的弟子,雖然已經離開了黑白學宮多年,想必心還在那里。
那高高在座的皇帝陛下也是眼神深邃,顯然也是想到了南宮殤和裴元的屁股坐在了那里。
本來只是批斗剛剛進城的蘇離,卻是沒有想到竟然炸出來了南宮殤和裴元這兩個一直隱藏在朝堂之上的黑白學宮人員,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上官龍,你御下不嚴,縱使馬夫架勢馬車在大街之上橫沖直撞,險些撞死小女孩,被我救下那小女孩之后,你那馬夫竟然還敢毆打與我。你的馬夫漠視人命,死有余辜。你當時就坐在車內,不但沒有出聲阻止你馬夫的殺人罪行,卻對我出手,更是大不敬。上官龍,脫去你的官服,官帽,回家養老去吧。”蘇離沉聲說道。
南宮殤和裴元一怔,卻是心中苦笑練練。
要知道上官龍乃是當朝大員,就算是太子在這里都沒有那個權力讓上官龍辭官,也只有坐在高座上的那位才有這個權力。
眼看著又有一大群的官員蠢蠢欲動,八皇子蘇書連忙站起來說道:“父皇,十三弟殺人雖然不對,上官大人也有不適之處。不如,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皇帝點點頭,說道:“上官龍,你御下不嚴,才有此事。蘇離,你離開皇宮已經五年,疏于管教,也有不恰當之處。等下,朕會派人送去一些喪葬費,這件事情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