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離就帶著自己的兩個侍女月空和月影,跟隨楊寶,在浩浩蕩蕩五百名禁衛軍的保護下離開了黑白學宮,前往大夏皇朝的帝都鄴城。
這些禁衛軍平常都是守衛皇宮的安全,一個個最少都是練氣后期,隊長更是神通境修為,再加上他們有可以射殺神通境修士的弓弩,也算是實力強大了。
更何況,這禁衛軍代表的乃是大夏皇室,那個不開眼的膽敢上前找麻煩。
故而,這一路之上,一行人走的倒也順暢,沒用兩天的時間便來到了四方城。
四方城是一座雄偉的城關,位于交通要道,山隘之間,大夏皇朝常年派有大量的兵將。
哪知一行人剛剛來到四方城,只見四方城大門緊閉,城墻之上站著一排排的鐵血士兵,一排排的弩機在太陽的照耀下散發著森森寒光。
“啟稟楊大人,四方城守衛拒絕開門,說是城外有盜匪出沒,需要謹慎。”一個禁衛軍走到楊寶的馬前沉聲說道。
楊寶斜躺在那里,手都沒有動一下,不經意的說道:“你沒有說本大人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是帶著十三皇子回皇宮為太后賀壽的嗎?他一個小小的城主想要干什么,他耽誤了拜壽的時辰,他擔待的起嗎?你問問他到底有幾個腦袋。”
“大人,這些卑職都說了。那守衛只說讓我們在這里等下,他們已經去稟報城主了。”禁衛軍說道。
楊寶冷哼一聲,站起來,掀開車簾走了下來。
不遠處的四方城巍峨,雄偉,夾在兩座大山之間,一條道路蜿蜒而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只不過,此時的楊寶心情很是不爽。
“這熊海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阻攔我的道路,真是不想活了。走,跟我上前扣關。”楊寶沉聲說道。
車子停下,蘇離并不在意。反正時辰耽誤不耽誤的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
他端坐在車子里面,閉目養神,仿若老僧坐定。
月空和月影騎著馬,分別走在兩側。
不多時,楊寶氣急敗壞的走了回來,在他的隊伍之中,還有一名禁衛軍的身上還插著一支箭。
“楊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車外吵吵嚷嚷的,蘇離也不能當做沒聽見,只得掀開簾子站在車上,沉聲問道。
楊寶的臉上立馬換上了燦爛的笑容,他走到蘇離的面前,很是恭敬的說道:“十三殿下,這四方城竟然不讓我們過關,實在是太放肆了。早知道,就不走這條道了。現在就算是想要改道都來不及了,若是耽誤了賀壽的時辰,恐怕我的身家性命難保呀。”
蘇離點點頭,他看向了那個正在被治療的禁衛軍,眉頭微皺,感覺這里面的事情仿佛是有點不正常。
四方城的城主不讓他們通過本來就很不尋常,更是對禁衛軍下手,這怎么看都有點要找死的意味呀。
“他身上的傷勢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四方城的城主還敢射殺我們不成?”蘇離陰沉著臉說道。
若是一見血,那事情可就復雜了。
楊寶擦擦額頭上那并不存在的冷汗,有點心有余悸的說道:“十三殿下,原本微臣只不過是想要讓一個禁衛軍上城墻,將圣旨和信物交給他們,讓他們查驗的,哪知道他們竟然直接射箭,這禁衛軍險些喪命。”
蘇離冷笑一聲,若說這些人不是針對自己的,打死他他都不信。
可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十三皇子,這熊海既然敢阻攔自己,就是不知道得到了誰的授意了。
“楊大人,你可知這熊海的背后是何人?”蘇離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