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粉絲媽媽：‘看個直播那么大火氣，誰招你惹你了？還打打殺殺的？一天天的上班沒見你這么積極呢？’
某粉絲二號淚流滿面的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小山……嗚嗚嗚……你不能死啊，你快起來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二號爸爸：“多大的年紀了，都快大學畢業了，幼稚不？一個主播死了你就不活了？我死了你怕是都不會哭的這么傷心。”
某粉絲三號激動的晃動著手機，試圖把張小山喚醒：“主播，你起來啊，起來干死他們啊……”
三號爺爺：“過個暑假，整天抱著手機，你看點兒啥不好？你看人打架？你這樣學壞了我咋和你爹交代？”
某粉絲四號和五號，抱在一起抱頭痛哭。
“嗚嗚嗚……姐……小山死了……”
“嗚嗚嗚……妹……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以后咱們也不用吵架了。”
張小山感覺自己要死了，子彈打入顱骨的那一刻，他清楚的聽到了自己顱骨的破裂聲，有什么東西涌入了大腦，整個大腦如墜冰窟。
其實張小山不知道此時并不是什么東西進入了大腦，而是腦子里的東西在往外流。
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樣兒，黑暗的虛空中，一個美艷的女人，以一種躺在臥榻上的姿勢，浮在張小山不遠處，慢慢的伸出左手，讓自己伸了半個懶腰。
“掛了？”女人的聲音平淡，酥軟，嘲諷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挑逗。
張小山問：“你是誰？”
“都這種地步了，誰還會幫你？”女人反問。
“你是我的直播系統？你和大神到底什么關系？”
女人咯咯咯的笑起來，全身都跟著震蕩，一雙眼睛里的秋波似乎能蕩出水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問這種問題？你是真的缺心眼呢？還是本來就這么一根筋呢？”
張小山道：“這次肯定是死定了，既然這樣為何不做個明白鬼？”
女人又笑了，笑的張小山感覺全身火熱。
“你笑什么？”
女人幽幽道：“放心，死不了，就算我不幫你，外面那三個家伙也不會讓你死的，你是不是忘了你商城里的東西了？作為那個什么大神的世界，是有讓你起死會生的能力的，只要他們確認你真的危險了，自然會出手救你。”
張小山不解的問：“那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女人道：“當然是因為向往了，他們向往我，也向往你，因為你有了我，就是比他們還高級的存在，作為那個世界的頂端，他們的規則能力已經困住上千萬年了，這世界一旦固化，有了天花板，他們這群頂著天花板的人就會焦慮，試圖更進一步。”
“而你的出現就是他們的希望，你以為他們三個放著世界主宰的身份不做，跑來給你當跟班是閑的蛋疼嗎？幫你？這世界上除了你的父母和我，沒有人會真心實意的幫你，所以，你要認清楚情況。”
張小山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在害我？只是為了他們的目的？”
女人道：“有明確的目的是好事兒，而且別人也不會白幫你，你總得有被幫的價值吧？而我的身份的探索，以及隱藏在你背后的直播系統，才是他們真正想要了解的，現在明白了？”
張小山問：“你既然這么厲害，那你為什么還讓他們害我？我死了對你有好處嗎？”
女人撇了張小山一眼，忽然形象變了，變成個糟老頭子。
“臥槽……”張小山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兒，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我還是以這種樣貌和你對話好了，省的你說話心不在焉，一雙眼睛賊溜溜的不知道往哪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