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的人，資源有限，哪一個地方不都是能人輩出，聰明狡詐，狠烈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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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趙長安的興致不高？”
卞瑩瑩給齊鵬倒了一杯熱茶，自己沖了一杯咖啡。
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盤著長腿。
“他的心思我也大致明白，不過手機這個項目太大，前景太好，動則千億的市場，上市就是市值百億的大公司，輕松就能讓投入的資金十倍甚至百倍的翻番。
就算我這里能同意，天悅那邊也根本不可能點頭。現在就斷掉他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定下基本的基調，才不會在將來弄得不可開交，現在臉難看就是為了防止以后更難看。”
齊鵬喝著熱茶說道：“他的一納米看著發展迅猛，名頭也挺大，其實還屬于最原始的資本積累階段，造血功能非常有限。我手里有一納米截止6月底的財物和銷售報告，刨除各種開支，今年上半年他們連兩百萬的盈余都沒有。不是單嬙那兩百萬，還有復大的三百萬，現在這么大的攤子，他們連基本的運作都是難題。
那個新總部，他們的預算是一百萬，至此一項就能掏空他們一半的現金流。
天悅給他的那點股份，說是未來以億為單位，并不是無的放矢；我個人認為，對于他已經算是非常的優厚了。”
“你那個小表妹給你的數據？”
卞瑩瑩有點詫異。
“怎么可能！第一，即使我開口向她要，她會不會給我，我都很有著很大的懷疑，甚至可以肯定的說，她不可能給我。第二，就算她真的給我，我也不會看，不會要。這件事情看著是小事兒，但是真要是傳出去上綱上線，甚至可能對她一生的事業，擇偶，都會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和污點。”
齊鵬臉色認真的用兩個‘甚至’，來表示唐霜和這件事情的絕無瓜葛性。
“看不出來哈，你居然還買商業間諜，這件事情要是讓趙長安知道，我估計你倆的合作算是毫無懸念的到此為止。”
卞瑩瑩皺眉說道：“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一樣會對你的名譽有影響吧？而且你大鵬金翅雕王居然這么算計一家小公司，這等于是在給一納米做廣告。”
“我這么做并沒有懷著任何的不良企圖，就是想看看這個一納米有沒有投資的前景；有投資前景，我的加入能讓他們如虎添翼，何樂而不為？沒有投資的價值，我就不再提及這件事情，那么這個泄密對趙長安又沒有任何的影響。”
齊鵬笑瞇瞇的說著無恥的詭辯，臉上沒有一點的反省：“目前就我掌握的資料來看，這個趙長安，確實很牛比！”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辦？逼他按照你的思路來組建一個新公司，去和天悅合作。”
卞瑩瑩好奇的問：“趙長安會同意么？”
“你但凡留意一下他的軌跡，就知道他是一個不走正常路，桀驁不馴的野馬；等等吧，17號乘船去霧都，我不介意多廢幾天時間，陪他過一趟三峽，希望他能認清形勢和自己的位置，不要讓我失望，無功而返！”
齊鵬這時候顯然已經被這個天悅手機項目吊起了胃口，不愿意再參與對一納米的合作：“如果他真的不妥協，那么我就會踢開他，單獨找天悅尋求合作。”
“有點過河拆橋了。”
卞瑩瑩點評。
“不是要拆橋，而是橋如果沒有一點的自知之明，反而坐地起價亂收過路費，那么就只能拆了。”
齊鵬說得堅決。
“你要是這個態度，我不太看好這次合作。”
卞瑩瑩搖頭說道：“我聽了他寫得‘存在’，‘保持憤怒’，這樣的人是有傲骨的。”
“錯，他應該是一個把生活，事業，歌唱，三者區分得很開的人；不然一個憤怒的歌手能啃書本考了個狀元，能協調隱忍方方面面，把一納米這么快就做起了？”
齊鵬自信的說道：“我有一種預感，他會看清形勢，選擇有利于他自己，也有利于大家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