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昌鼎派了一具本源分身過來，當面張開了戰天宮的入口。
公羽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踏入。
片刻后他就見到了正在到處亂竄的傅昌鼎等人，近距離感受到傅昌鼎和張濤的氣息，公羽子都忍不住心中震撼。
當年莫問劍是去了一趟真正的天墳，也就是當年天界大戰的戰場，才實力暴漲的。
可傅昌鼎和張濤，沒見他們有什么機緣，但實力就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傅昌鼎笑瞇瞇地拉上了公羽子一起跑，“便宜師父，找你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公羽子勉強笑了笑，“關于問劍的...”
“我對他不感興趣！”
傅昌鼎打斷了公羽子的話，“我只是想知道，當年南北之戰的事，公羽真人能不能說說？”
“來自公羽子的負能量+385000！”
公羽子翻了翻眼皮，傅昌鼎死死摟著他，感覺下一刻就能把他直接勒碎似的，他還敢說個不字嗎？
“南北之戰...”
公羽子眼眸微沉，“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神陸沉沒之后，苦海便一直咆哮不停。
大家都認為苦海可能會把如今的地界大陸徹底淹沒，到時候天上大日投射出來的能量全部被苦海吸收，修煉資源匱乏，可能各方勢力都要漸漸衰落下去。
為此在地皇神朝覆滅一戰里打生打死的各方大帝和神朝欲孽就聯起手來，二王等人建立御海山設立防線。
各方大帝建立界域之地，建立防護大陣，抵御苦海侵蝕。
后來苦海漸漸平靜了下來，沒了外部壓力，內部矛盾才漸漸激化。
千年的休養生息造就了大量的真神強者，以及智慧碰撞后產生的火花，眾多優秀的功法誕生了。
那時候諸子百家流派眾多，不過主要還是分成了主修靈識的南派，和主修肉身的北派。
二王等神朝欲孽，則是在夾縫中生存，利用各方矛盾掙扎求存。”
公羽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其實當年南北之戰爆發之前，老夫就已經提前得到了一些消息。”
傅昌鼎瞳孔微縮，“封天島給你的消息？”
公羽子沉默了一會兒才微微頷首，“師尊告訴我，有人要挑起一場大混戰，讓各方勢力重新洗牌。
那時候問劍已經成功獲得了蒼貓的信任，師尊讓我趁此機會，將問劍推入深淵之中。”
傅昌鼎看蒼貓一眼，忽然反應過來，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們紫蓋山那時候有多少門人子弟？”
“兩千多人。”
公羽子閉上了眼睛，眼前閃過了當年眾多門人子弟倒在血泊中的畫面，讓他心痛難忍。
“...”
傅昌鼎齜牙道，“你夠狠的！”
為了開啟莫問劍的悲劇人生，為了讓莫問劍在絕望中成長和瘋狂，不惜葬送了紫蓋山數千門人子弟！
那些人，原本都可以不用死的。
公羽子提前知道了南北之戰即將爆發，早早開啟封山大陣就可以了。
可他沒有這么做。
甚至傅昌鼎覺得，莫問劍在南北之戰里當了逃兵，心里愧疚不已念念不忘，也是公羽子引導的。
公羽子雙手微微顫抖，這是他不愿意提及的過去。
不過，心中的這道傷痕多撕裂幾次也好，就當是對自己殘忍無情的報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