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之上？”
方平他們想了想，都覺得有道理。
不然以兩千對幾十這種懸殊的力量對比，地窟早就應該殺出來了才是。
地球這邊，絕對是有什么力量讓敵人忌憚。
核彈之類的應該不是，畢竟導師說過，有地窟武者沖到地面，被導彈殺死之后，又在地窟中重生了！
而且那么多九品，都沖出來，全部都炸的話，敵人還沒死，地球就沒了。
“也就是個猜測。”
傅昌鼎臉色平靜，看著魅力魔都如同太平盛世一般的景色，笑道，“反正當初可能是通道數量太少了，地窟武者覺得集中進攻損失會太大。
而且一次京都地窟大戰，打痛了他們，他們才放緩攻勢，等待戰機。
可現在通道數量越來越多，地窟沖出地面也就越來越容易。
地窟局勢，也開始惡化了，地窟生物沖擊通道的頻率在上升。這說明什么？”
“他們已經開始試探了...”
趙磊失神地喃喃了一句，這是很容易得出的結論。
試探又是為了什么？
“雙方打了那么多年，地窟最靠近通道的大城，對人類就算不是了如指掌，了解程度還是很深的。
這時候還需要試探的，自然就是發起大決戰的時候，人類這邊的支援速度、不同位置的防御強度、抵抗意志...”
這一點都不需要傅昌鼎去說，他們就懂了。
【抵抗意志？】
傅昌鼎恍惚間突然想到了原著中方平第一次下地窟的時候，老校長并六位老宗師，在那一次全部都搏殺了一位天門城高品武者，跟敵人同歸于盡。
二刷全球高武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可惜。
總覺得老校長他們生的偉大，死的廉價。
地窟強者那么多，一對一和天門城七個高品同歸于盡，太虧了。
雖然他們都是多次受傷，武道已經無法再前進一步了。
有的甚至沒有多少再戰之力，只剩下自爆的能力。
可要是再等一年半的時間，等方平可以轉換不滅物質了，什么老傷暗傷，那都不是事兒！
死得太早，有些可惜了。
現在傅昌鼎突然明白了，那一戰，是必須去搏殺的。
沒有老校長他們，也會有其他人。
以同歸于盡這種最激烈的反抗形式，去展現人類不屈的意志，為的是警告和威懾地窟武者，為的是拖延大決戰到來的時間。
強者都懂，所以南方鎮守使吳川，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含淚目送自己的老師——老校長離去。
所以后來方平第三次下魔都地窟，引起妖獸攻城的時候，八品金身強者田牧才會有些愧疚地感嘆一句，說方平和秦鳳青他們是人類的脊梁，敢戰而不怯戰。
可惜的是，他田牧和其他強者，卻沒有能力再為這些小年輕爭取成長的時間了。
“原來是這樣...”
傅昌鼎心情有些復雜，老一輩人，平時默默無聞，但在關鍵時候，卻都愿意獻出自己的生命！
“老派武者...或許，這才是老派武者。”
傅昌鼎低聲呢喃著，方平他們也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之中。
有不知所措的，如陳云曦、趙雪梅、唐松廷。
有臉色陰晴不定的，時而猶豫時而堅定的，如方平、趙磊、金磊、楊小曼。
【還需要成長啊...】
傅昌鼎暗自感嘆了一句，也沒再多說什么。
跟著他們出去逛了一圈，看一看這盛世年華，心中，一顆名為責任的種子，悄悄種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