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志群聽著臉色有些難看,姜云芬見了,忙笑道:“許夫人這說的哪里話,我們家楚璇平時乖得很,今天讓你見笑了,可能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心情不好才這樣。”
許母聽著陰陽怪氣的說:“我看最近的大新聞好像都沒少了她,你們做父母的也不能由著她高興的折騰,就說上次因為插足的事差點鬧出人命,你們現在不教育,總有人幫你們教育,到時候只怕追悔莫及了。”
楚志群寡淡的開口道:“許夫人倒是挺關心這么八卦的。”
許母好像沒聽出楚志群語氣里的不快一樣,接著開口,自以為在提點別人:“都成民事案件了,怎么還算八卦呢,親家,我跟你說,女孩子跟男孩子不同,不能由著她們亂來的,這聽說楚璇的脾氣也是怪,你得支持楚夫人管教,都說后媽難當,就看你舍不舍得放手了。”
“就剛剛楚璇的那些個態度,我看她眼底就沒有尊敬長輩這回事,你說這到了婆家,不得惹人厭惡,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許少杰都聽不下去了:“媽,你少說兩句,今天到底是談什么事,你有數沒數。”
許父倒是笑著開口:“楚大哥,我們先喝一杯,婦道人家說話上不得臺面,你也別放在心上。”
楚志群心底冷笑,知道上不得臺面,剛剛她說一堆的時候,也沒見你糾正一個字,現在當什么事后好人。
不過想到楚夢妍的事,楚志群倒是沒有特別計較,畢竟以后也見不了幾面,這種人,就得遠離,不然不被煩死都得氣死。
早知道這樣,今天他還真不會把楚璇跟沐承西叫過來了。
主要是也沒想到,許少杰那么周正的一個小伙子,怎么就有這么對父母呢,就剛剛談婚事來說,話里話外好像楚夢妍撿了多大便宜似的。
“許老弟說的是,是不應該計較,就好比狗咬你一口你也不能咬回去,那不然成什么了,你說是吧。”
許父哪里沒聽出楚志群那暗戳戳的嘲諷,臉色一僵,卻也只能憋著掛笑。
楚璇到家,直接坐下在沙發上,抱緊了枕頭開口道:“對了,明天上午你別等我了,我在家待著。”
沐承西聽著奇怪:“不去上班?”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璇見沐承西那一臉體貼擔心的樣子,搖了搖頭:“沒有,是明天有人過來家里,我得等著。”
沐承西一聽這個滿臉警惕的問:“誰?”
楚璇笑了笑看著他,故意拖了拖語調:“就...花店老板。”
“他來做什么?”沐承西頓時心頭警鈴大作起來,那個花店老板,似乎還挺符合楚璇口味的。
這么一想,他決定明天得在家守著,不能讓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想到明天那花店老板要來,沐承西還頓時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楚璇到底知不知道,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影響有多大啊。
楚璇指了指四周的花瓶,上次帶回來的紅梅已經花瓣掉落,就剩一根棍了,就算還僥幸沒掉的,也成殘花敗柳了。
“馬上過年了,讓他來給家里重新插花。”
本來平時花店老板也是一個月或者半個月來換一次的,只是最近因為楚璇太忙,又一直這事那事的,就給耽擱了,要不是上次帶回來一把紅梅補上,現在肯定毫無生氣可言了。
沐承西聽著淡淡開口道:“我想起來明天上午沒什么事,就不去公司了。”
楚璇:“你做總裁的,就這么隨意么,你下面員工不會跟你學吧?”
沐承西呵笑了一聲:“我們兩個,誰也別跟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