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教授至于這么激動吧,該不會真的是要掛他的科吧?
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真的這么慘吧?
難道說自己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所以才這么衰的嗎?
“現在不是在問你掛不掛科的事情,我就問這首詩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你不要告訴我這首詩是你寫的,我還不了解你們這些學生嗎?你要有這樣的本事,不,你們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趕緊跟我說這首詩你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今天你要是說不出來的話,我就真把你給掛科了!”
李文化的這番話頓時讓王剛整個人都是嚇得不得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老師你千萬不要掛我的科,這首詩就是剛剛我在看直播的時候,從一個主播那里學來的,這首詩好像是他寫的,好像是關于王昭君的故事的一首詩,我就知道這么多,其他的我真的是不知道了!”
“嗯,好像還有一首詩,一身歸朔漠,數代靖兵戎;若以功名論,幾與衛霍同。這首詩好像也是剛才那個主播說的,至于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老師你就看在我這么誠實,把該交代的都交代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掛科呀!”
王剛這個時候趕緊嘰里呱啦的一大堆,把自己剛才在直播中看到了,能說的全部都說了。
只要今天教授不掛大科,說什么都好。
“一身歸朔漠,數代靖兵戎;若以功名論,幾與衛霍同。比起剛才的那首詩差了很多,但是也算是一首稍微不錯的詩了!”
“主播?什么?你說什么?這首詩竟然是一個主播寫的?”
聽了王剛的話,李文華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很可笑的笑話一樣。
這年頭主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才華了。
這年頭主播的水平都這么高了嗎?
連這么好的詩都能夠寫出來。
想到這里,李文華不僅有點酸了。
說實話,連他堂室京院的教授,華夏詩詞協會的副會長,都寫不出這樣的詩來。
“老師我真的沒有騙你這首詩,真的是我在剛剛看直播的過程中一個主播說的,這都是真的,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您可一定要相信我說的呀,您可一定要高抬貴手千萬不要給我掛科呀!”
王剛這個時候看到教授一臉的疑問,好像不相信自己剛才說的話一樣,趕緊急忙解釋的說道。
這可是關系自己掛科不掛科的事情,這個東西可一定要說清楚了。
要不然到時候教授不相信自己的話,真把自己給掛科了,自己到時候真的是想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好啦好啦,不要哭哭啼啼了,你看人家一個主播能不能寫出這么好的詩,你作為我們京大的學生,竟然還在這里哭哭啼啼地為掛科的事情擔心,真的是太丟人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羞愧之心嗎?”
“唉,就是你們這些學生也真是的,我一個華夏詩詞協會的副會長,天天過來給你們講課,結果你們連一首像樣的詩都寫不出來,人家一個主播,隨口就能說出幾句千古名句,你們再看看這個主播看看你們自己,同樣是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李文華這個時候看著這滿教室的學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雖然說他也寫不出這樣的詩來,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去教訓這群學生啊。
教室里的其他學生這個時候頓時有一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感覺。
他們這些人能夠考到京大這樣的名牌大學,一個個可都是天之驕子,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