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他的肩膀猛地跳動了一下,額頭和眉角則是不輕不重地磕在了潛望鏡的邊框上“哎喲”
“嘶什么東西難道是上周剛修好的冷卻管又漏液了”話剛出口,他就愣住了以他對這臺機體的熟悉程度,他當然知道駕駛艙的頂部根本就沒有冷卻管,就算冷卻液真的漏了,也不會從這里滴落下來。
“怪了那會是什么東西”他伸出一只手,在駕駛艙的頂板處摸索了起來,很快,他就摸到了一些粘稠的液體。
“難道是機油從鉚接縫里滲出來的也不對啊”
不僅如此,隱約間,他似乎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他的內心不由得涌起了強烈的不安,抬手打開了駕駛艙內的燈,將那兩根沾染了“不明物質”的手指舉到了眼前
指尖沾染的是一種殷紅的液體,厚重而粘稠他也不確定自己是看錯了還是幻覺之類的東西,指尖上沾著的這滴液體,似乎在蠕動著
“這是血新鮮的血不對,是冷的”
沒等他反應過來,更多的液體從駕駛艙頂板的縫隙里滲了出來,滴落在他的頭上和肩膀上。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東西”
他下意識想要按響警報,但伸向控制臺的手卻永遠地定格在了半空中一只由鮮血凝聚而成的利爪已經自下而上貫穿了他的胸膛,鋒利的爪尖直接從他的咽喉處穿透了出來。
滾燙的鮮血噴灑在控制臺上,以及放在一旁的、刊號為新紀元929年第六月的機甲機械構造雜志上面。
血色利爪很快又還原成了流動的液態,沿著裝甲板的縫隙反向滲透了回去。
這些血液全部都被一只蒼白的手掌吸了回去,轉眼之間,這只手掌上又覆上了一層和血色利爪相同質感的甲胄。
蹲在機甲頂部的柯嵐一躍而下,輕輕地落在地上,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他本來只是想嘗試一下腦海中的設想,沒想到活性甲胄居然真的可以在脫離他身體之后重新凝聚成型,成功刺殺掉藏身于機甲內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