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嗎”她想了想,開口問道。
很顯然,她知道柯嵐他們接下來要做的是什么事情。
這類知識,澤珞已經通過文獻了解得十分透徹了,可透徹歸透徹,在現實里她卻是從來都沒有親眼目睹過。
尤其是在柯嵐電腦被船員會黑掉一次之后,他就刪掉了存在硬盤里的那些資源,這樣一來,少女就更沒機會觀賞到實戰的場景了。
“不行。”柯嵐斷然拒絕道。
“那我能加入嗎”澤珞問出了一個更加勁爆的問題。
“這更不行”柯嵐突然覺得,自己對澤珞的教育方式,似乎哪里出現了一些問題。
“哦。”澤珞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右側的走廊走去,那里連接著別墅的書房,也是澤珞在大小姐家里最常呆的地方。
“她應該不會用能力窺探吧”就在柯嵐心里這么想著的時候,佐菲婭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胸口輕輕掐了一下。
這個動作,就好像是在催促他一樣。
柯嵐看了她一眼,只見大小姐臉上的嫣紅已經沿著頸部蔓延了下去
柯嵐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干脆不再去想澤珞的事情,用膝蓋頂開了臥室虛掩著的門。
此處刪節我也不知道多少個字。
與此同時,零號艦隊。
“為什么我的返回申請不被批準”蕾妮博士緊盯著攔在機庫門口的那名特工,氣勢洶洶地質問道,她此刻的模樣就如同一只炸毛了的母獅子一樣以至于那名年輕的特工眼角的余光時不時打量著她手中提著的那個文件箱,他總覺的,下一秒這個用航空級鋁合金制成的箱子,就會糊在自己的臉上。
“這是上面的要求。”年輕特工苦著臉說道,“我沒有權力放您回方舟不僅是您,任何研究院的成員都被禁止返回總部。”
“上面是哪個上面你們安全局的局長還是聯合議會團”蕾妮博士繼續追問道,在她的身后,還跟著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和一旁的十幾名陸戰隊士兵形成了一副劍拔弩張的對峙態勢。
“我只是在執行命令而已,請博士不要再為難我了。”年輕特工說道。
“可問題是我現在根本沒法聯系到研究院的總部,甚至連不連聯合議會團都拒絕了我的通訊請求我現在有很緊急的事情,你告訴我,我就究竟應該找誰”蕾妮博士語速極快地說道,“想必你也知道,研究院總部出事了,我這趟回去,就是為了搶救寶貴的實驗資料的,你每阻攔我一秒鐘的,都是在給方舟造成海量的損失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我只是在執行命令。”年輕特工再次重復道,“只有組長,才能聯系到上面發布命令的人。”
“那你們組長呢”蕾妮博士強忍著怒意,“讓他出來”
“組長組長他已經失蹤兩天了。”年輕特工內心叫苦不迭,要是程組長沒有玩失蹤的話,現在不會輪到他來應付這個局面了明明設備上顯示程組長依舊還留在這艘戰艦上面,但組內其他幾名特工卻根本找不到他本人。
他們已經將整艘戰艦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除了那些他們的權限不足進入的區域之外,每一個角落他們至少都來回找了三遍以上,可別說程冬人了,就連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幾名特工最后得出結論,程組長肯定是去執行某個不能透漏行蹤的秘密任務,而且,這個任務十有八九是和那位柯嵐長官有關的因為不僅是程冬失蹤了,就連那位重要人物,也一道不見了蹤影。
對于安全局來說,這種事情并不算少見,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越過組長向上級進行問詢哪怕他們真這么干了,也十有八九得不到回復。
“既然這件事不讓你知道,那就說你的權限等級還不足以知道這件事。”這是他們入職第一天就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教官訓話內容之一。
他們只是一名最基層的外勤特工而已,對于自己的權限有多少,這些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