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庫內的低溫似乎沒有對淺野昭造成任何影響。
“好斬。”柯嵐給淺野昭點了個贊,然后跨過了兩具開始自我降解的變異種尸體,徑直朝著密道走去。
密道里沒有電梯,而是一部鑲嵌在通道壁上的直梯,想要進入冰庫第五層,就只能沿著梯子一點點的爬下去。
柯嵐當然不會選擇這么浪費時間的方法,就和在電梯井里一樣,他將鉤索固定好之后,便直接一躍而下,貼著通道壁開始了高速滑行。
他的速度比自由落體慢不了多少,但一直下落了有近半分鐘,動力裝甲的傳感器才發出了即將觸底的警報。
逆向緩沖推進器點火,柯嵐的速度驟然慢了下來,然后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這是一間面積和足球場差不多大小的大廳,地板、四壁和墻面都是用金屬制成的,而在大廳正中的地面上,則是被暴力撕扯開了一個極為夸張的口子。
柯嵐走到了裂口的邊緣,調整了一下頭部探照燈的角度,向里望去。
盡管濃白的冰霧遮擋的絕大部分的視線,但他還是看到了一顆碩大的卵,被大量的金屬框架所禁錮著,上面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線。
這就是應龍之卵在零下兩百度的溫度中,它還在不斷有節奏地搏動著,就像是一顆強而有力的心臟一樣。
就在這時,淺野昭突然拔出了刀,將刀刃對準了大廳的角落,低聲喝道“有東xz在那里。”
“它就在這個大廳里”柯嵐一愣,抬起頭,朝淺野昭面對的方向看去
一個看上去十歲上下的小男孩緩步從陰影里面走了出來,他光著腳,沒有頭發,裹著一件根本不合身且沾滿了血跡的白大褂。
不知道為什么,柯嵐總覺得這個小男孩的容貌很熟悉,但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了
總不能,是在夢里吧
“你是誰”柯嵐問道。
“你是誰”對方同樣問道。
“你是什么”柯嵐換了個問法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人類。
“你是什么”小男孩就像是一面鏡子、一臺復讀機、一座只會傳回來回音的山谷他用那對漆黑而清澈的眸子和柯嵐對視著,重復著柯嵐問他的話。
“你為什么要學我說話”柯嵐不由得皺起了眉。
“你為什么要學我說話”對方也有樣學樣皺起了眉盡管他的眉弓上光禿禿的,根本就沒有眉毛。
“草尼瑪。”柯嵐突然蹦出了一句臟話。
“草尼瑪。”對方不甘示弱,也立馬還以顏色。
“我是傻x。”就在淺野昭以為兩人要開始一場復讀式的罵戰之時,柯嵐卻突然話鋒一轉,來了一招“傷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