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舊紀元,機場附近的飯店最大的特點就是東西貴、份量少,你可能需要花正常價格的三到四倍才能買到只有正常份量一半甚至更少的食物,而且味道也一般不僅是食物,就連可樂、泡面這類售價全國都一樣的速食品,在機場和車站的價格都要翻個倍,想要在這種地方吃飯,就必須做好被狠狠宰一刀的準備。
畢竟,機場附近的商鋪租金很高,而且接待的客人都是流動的旅客,不存在什么回頭客,所以店家們宰人宰得自然也是毫無后顧之憂可這種現象,卻是在方舟上徹底反轉了過來。
在方舟上,所有靠近空港的飯店,基本都是“物美價廉、高性價比”的代名詞,別說和那些高端街區繁華地段的餐廳飯店比了,就連那些開在普通居民區里的蒼蠅館子,價格都不一定有空港附近實惠。
對于舊紀元的人來說,飛機屬于昂貴的高端出行方式,幾千塊錢一張的機票不是所有人都能負擔得起的,
而到了這個時代,真正的有錢人是很少會跑到荒野上去的,哪怕偶爾想要去觀光旅游,乘坐的也基本都是私家的飛行載具。
至于民用航空業的最主要的服務對象,就只剩下了遺跡獵人和雇傭兵,以及那些兜里沒幾個錢的礦工和拾荒者。
這些人身上根本榨不出什么油水,再加上獵人和傭兵還存在著不少暴脾氣的刺頭這群刀口舔血的家伙,說不定一言不合就直接把槍掏出來拍到桌子上面了。這樣一來,開在空港附近的飯店,哪家還敢宰客啊
柯嵐帶著兩個女孩子慢悠悠地晃進了這條充斥著油煙味的美食街,這座空港他還是第一次來,不過大同小異的街景還是給了柯嵐一種熟悉的感覺。
當初在他還沒有和獵犬等人認識的時候,每次探索完遺跡,他都會跑到這類小飯館里吃一頓好的對于那時的柯嵐來說,一碗貨真價實的紅燒肉,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頂級的享受了。
這類館子雖然價格便宜,但像真肉、土培蔬菜這類高端貨多少都會備一點,這些食材就是專門給遺跡獵人和傭兵準備的。
一趟收獲頗豐的旅程需要大餐來慶祝;一次死里逃生的冒險需要酒肉來壓驚;就連失去了手足兄弟,也有不少人會跑到這些地方來緬懷他們。
比起那些只會點吃食的工人們,空港附近開飯店的店家們,顯然更歡迎這樣的食客。
街口的第一家店是一家燒烤店,兩排四五米長的露天烤架就大刺刺地橫在門口,膀大腰圓的伙計們一手抓著幾十上百根串串,在烤架上翻滾幾圈便丟到了一邊的不銹鋼臉盆里這些烤串大都都是用大豆蛋白合成的人造肉,而不是真肉,這種合成肉本身就是熟的,只要涂層油撒點調料稍微加熱一下就行了,如果像真肉那樣去翻烤,最后端上桌的,恐怕就只剩下又黑又硬的焦炭了。
“想吃點什么”柯嵐問道。
那家燒烤店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略過了整家店唯一一塊待價而沽的“真肉”就用鐵鉤掛在招牌下面,足足半扇豬肉,但其中那些部位較好的肉都已經被切掉了,剩下都是一些比較差的位置,而且肉質看上去也不怎么新鮮了。
“我不知道。”瓦蓮京娜說道,在她看來,食物的唯一作用就是用來填飽肚子,如果不是柯嵐硬要拉著她們來下館子的話,她估計已經在啃兜里的能量棒了。
“你決定吧,我都行。”秦昭說道,她雖然也能算個資深吃貨了,但畢竟這一趟是自己老板請客,她覺得自己怎么都不該替老板來做決定。
“呃,要不這家”柯嵐指了指十步開外的一家店面。
這家店的門面大概只有第一家燒烤店的一半左右,一扇搖搖欲墜的塑料矮門隨著微風的吹動嘎吱作響,一塊沾滿了油污的招牌就掛在矮門的上方。
“老獵人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