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剛是在給什么人發消息?”柯嵐指著那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在艱難喘息著的空姐或許是柯嵐“拔牙”的動作太過粗暴,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順著光滑的下巴一直流到了白皙的脖頸處。
“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也是那個人給我裝的……他只說……等您上了運輸艦之后,就用這個東西發消息、然后如果您和我們……和我們發生了關系的話,也發送一次消息……至于接收消息的人是誰,我們一無所知。”
“覺得我很好忽悠是吧?”柯嵐手里捏著那顆牙齒,冷笑了一聲,“這玩意常見的有兩種版本,靠牙齒叩擊觸發的那種只需要半個小時就能熟練掌握,但是缺點是動作較大,容易被人發現。而你用的這種是通過舌頭觸碰來發送消息,動作更隱蔽,但掌握難度極高,至少需要訓練半個月的時間以上……我就納悶了,既然那家伙有功夫用半個月時間訓練你使用這玩意,為什么就訓練一下你們的反審訊技巧呢?”
“不……您誤會了……其實我并不需要發送什么復雜的信息……”那名空姐搖頭道,“那個人說了,只要您一登上運輸艦,就隨便發送一個信號出去就行……等到您、您開始和我們……就再發送一次信號……”
“唔……原來是這樣?”柯嵐有些狐疑地看了兩人然后,然后起身徑直走向了駕駛艙,直接用自己的“最高權限”刷臉打開了艙門。
兩名機師雖然對于VIP一聲招呼不打,自己跑到駕駛艙來的行為有些驚訝,但兩人表現還算鎮定一名依舊在穩定的操縱運輸機,另一人則是轉過頭來,向柯嵐問道:“柯嵐先生,請問您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嗎?”
柯嵐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人才是真正的“精銳軍人”,兩人領口處一個上尉一個中尉的軍銜也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
“客艙里那兩個空乘,是怎么回事?”柯嵐將胳膊撐在椅背上,沉聲問道,“她們不是軍人吧?”
“哦,您說那兩個空姐啊,是羅蘭上校專門為您安排的。”這名機師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他說,這是專門給您準備的禮物……”
禮物?柯嵐微微一愣。
什么禮物?!這特么不就是赤裸裸的性賄賂嗎?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進行,這個什么羅蘭上校……他難道不怕事情敗露,被送上軍事法庭嗎?
這可是在拿自己的前途當賭注啊!
“話說這個羅蘭上校,是什么來歷啊?”
“他是九號護衛艦的艦長,我們這艘運輸機就是隸屬于九號護衛艦的,如果您要見他的話,很快就能見到了。”那名機師說著,指了指舷窗正前方不遠處的空中,懸浮著的一艘約三百多米長的“塔盾”級護衛艦,艦身上涂著零號艦隊的標識和“No.009”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