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先別急。”柯嵐拉住有些煩躁的獵犬,“你看,這條通道的整體趨勢是朝上的,也就是說,只有入口這一段泡在了巖漿里面,只要淌過這一段,后面的通道都是安全的。”
“淌過這一段?這是巖漿又不是喝水,怎么淌?”獵犬反問道。
“雷頓,瓦爾基里壹式是你親手改造的吧?你告訴我,這臺機甲能不能在巖漿里移動?”柯嵐轉而問向了雷頓。
“如果只是短時間在巖漿中跋涉的話,沒問題。”雷頓點了點頭,“這臺機甲本來就是為了熔火礦區的行動而改造的特裝型,四肢骨架全部用的都是百分之一百純度的尼諾合金……為了這四條腿,我用掉了工坊足足半年的預算。不過,隨著巖漿融不掉尼諾合金,但時間長了,大量的熱量會被傳導到機甲的本體上面,一旦冷卻系統沒法把溫度降下來,那就要出問題了。”
“這個我知道。”柯嵐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對著通道入口的角度比劃了一下,“按照這處裂谷的巖漿高度來算的話,貫入巖漿的通道長度不會超過一百米,我們能過去——所有人,都爬到機甲背上來,將動力裝甲的降溫裝置調到最大功率,我們踩著巖漿走過去!”
“草,你這家伙,真是瘋了!”獵犬嘴上雖然罵罵咧咧地,但他卻是第一個爬上瓦爾基里背部的,一屁股坐在了救生艙的旁邊,用力拍了一下艙門上的舷窗:
“這次老子就信你一次,你給我記住,要是這條通道是個死胡同,老子第一個就把你丟到巖漿里去!”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爬到了機甲的背部,在所有人都抓穩之后,瓦爾基里的肩部射出了兩條鉤索,固定在了懸崖上面,整臺機體開始緩緩地向著裂谷降下。
頓時,一股難以難受的灼熱感席卷而來,即便最大功率運轉的降溫裝置正在瘋狂地咆哮著,但卻依舊沒法將全部的熱量給抵消掉,那種感覺,就像是把人套在一個鐵桶里面,不斷用火焰噴燈在外面炙烤一樣。
“他娘的……和這比起來……什么桑拿浴,簡直就是小兒科……”獵犬一邊喘息一邊抱怨道。
終于,瓦爾基里的雙腿插入了巖漿之中——淹沒通道入口的巖漿不算深,只有堪堪半米而已。
但即便如此,眾人還是感到機體的表面的溫度,瞬間提升了一大截。
“還好我用的是能耐兩千六百多攝氏度高溫的碳纖維裝甲……這玩意導熱性比金屬差多了,要不然,這機甲背上估計都能當鐵板燒了。”雷頓說道。
“不用估計,現在就能。”伊凡看了一眼外部溫度示數,淡淡說道。
【P.S.感謝小人里的小人打賞的500起點幣。】
【P.S.剛剛和老爸老媽一起去看了《長津湖》,別的不多說,容易劇透,只能說拍的是真的好。后半段我一直有聽到周圍傳來隱約的啜泣聲,我雖然沒哭,不過咬牙咬得后槽牙都酸了……讓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就是“我們不打這場仗,我們的后代就要打”……我的外公也是參加過抗美援朝的志愿軍戰士,說實話,我小的時候對這場戰役沒什么印象,因為那時候看的和戰爭有關的電影電視劇大部分都是拍的抗日戰爭,要么就是美國人拍的二戰,直到今天,我才能切身體會到這場戰爭的殘酷和艱辛,還有志愿軍戰士的偉大之處……
很想為他們寫點什么,但是落筆的時候才感到詞窮。
總覺得文字很難去描述那些英雄們,我能做的,也只有在心里默默地向他們致敬。
全片足足三個小時的時長,走出電影院時我還意猶未盡,強烈向大家安利《長津湖》以及即將上映的續編《水門橋》——我之所以能坐在電腦前安安穩穩地碼字、大家之所以能抱著手機看小說,我們現在的日子,都是他們當年拿命換回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