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尚佑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下一秒,臉上就流露出難以置信和驚懼交加的神情,這一次,他的反應并沒有剛剛聽到“亞古納可托爾”這個字眼是那么激烈——因為他整個人都已經呆滯住了,大腦之中更是一片空白。
“你、你說……”
“噓。”柯嵐笑著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別說出來哦,這可是……最、高、機、密。”
“你說你是……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樸尚佑開始歇斯底里地叫喊了起來,就連一旁的獵犬和阿雅都一臉懵逼地看著柯嵐,好奇剛剛柯嵐對他說了什么,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樸尚佑博士,或許以我能力,我沒辦法直接處決掉她們,但要偽造一些證據的話,操作起來并不困難,我們甚至可以玩一個有趣的小游戲,你聽說過‘囚徒困境’嗎?”
“你什么意思?”樸尚佑睜大了眼,眼中滿是恐懼和疑惑。
所謂的“囚徒困境”,是博弈論之中十分經典的一個例子,故事的主角是兩名共同謀劃了案件、并且都被警察所抓住的犯罪嫌疑人。
他們被關在完全隔絕、無法進行交流的兩間牢房里面。負責辦案的警察知道他們就是罪犯,但手里卻沒有足以將兩人定罪的證據。于是,警察告訴兩人:如果兩人都拒不認罪,那么兩人都將面臨一年的牢獄之災;如果兩人都選擇認罪,那么兩人都將被判八年;但是,如果有一人選擇認罪,另一人拒絕坦白的話,那么認罪的那個人將會以“戴罪立功”為由被立馬釋放,而剩下那個拒不認罪的,就將被判處十年的有期徒刑。
對于這兩名犯罪嫌疑人來說,最好的結果,自然是都選擇不認罪,兩人都被關押一年……但事實上,在很多近似的例子,身為“囚徒”的雙方都選擇了相互指認,最后雙雙落得“八年的牢獄之災”……
“我想,作為你的監視人,你名義上‘妻子’,前田夏希小姐,肯定也知道這些秘密吧?她肯定也清楚,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個組織’用來要挾你的籌碼。那如果我告訴她,你已經泄密了,作為代價,她和她的孩子將被處決,但如果她愿意把孩子打掉,則可以重新回到安全局工作,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你覺得她會答應嗎?”
樸尚佑愣住了。
“你覺得她會相信,你能為了她和孩子犧牲自己嗎,至死都不泄密嗎?如果你們是一對真心相愛的情侶,我覺得或許還會有存在著那么一絲信任,可問題就在于……她和你之間的婚姻,只是她的一次特殊任務而已。”柯嵐繼續添油加醋道,“安全局的特工,最忌諱的就是對任務目標產生感情……”
“你……你……”樸尚佑瞪著柯嵐,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也很無恥……但你要知道,如果我沒法從你口中獲得那些情報,那我手底下的這些人,就不得不繼續深入礦區……他們可能都會死,你也會死,我也會死……既然這樣,為了活命,我也只能無所不用其極了。”柯嵐一字一頓地說道,“樸尚佑博士,請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源自人類本能的求生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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