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還是被地震波及到了,所幸的是,你駕駛的車輛是用空艦逃生艙改裝而成的特種車輛,而更幸運的是,救生艙被彈射出來的時候,要么就是沒有超過安全高度,要么就是附近的阿爾法防空系統被地震給摧毀了……總之,你活著堅持到了我們到來。”柯嵐說道,“但是,讓我很奇怪的一點是,駐屯基地是怎么知道要發生地震的?而且,從你描述的事實來看,異端教派是在地震發生前滲入礦區的,難道這是一起巧合么?”
“我、我不知道……我已經和異端教派沒有任何關系了……那、那個時候,我正好在實驗室里分析礦石樣本,然后就突然接到了緊急撤離通告……”樸尚佑說道。
“可是你的白大褂底下穿的是外勤制服啊,這種衣服雖然不像防護服那么笨重,但舒適度肯定是和便服沒法比的吧?難道樸尚佑博士,你平時日常起居都穿這種衣服?”
“……這,這不是因為要撤離,所以換了套適合在基地外活動的衣服嘛……”
“你在撒謊。”
“啊?”樸尚佑一臉愕然,但在他的眼底,卻有一抹難以掩飾的慌張。
“除了你之外,我們在礦區了還發現了其他從基地里逃出來的人,雖然他們已經不幸遇難了,但從他們的裝束和攜帶的東西來看,撤離時間應該是十分緊張的。緊急撤離通告甚至都只有短短兩個字,有的人逃出基地的時候甚至連鞋子都來不及穿,樸尚佑博士你又是哪來的時間換衣服的呢?難道你還有著暫停時間的能力?”
“我……我……”樸尚佑欲言又止。
“伊凡,如果現在把管子拔了,他會怎么樣?”柯嵐不再去問樸尚佑,轉而向一旁的伊凡問道。
“他會死。”伊凡如實回答道。
“那有沒有什么藥物,能夠只刺激他的神經,不損傷他的大腦,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柯嵐又問道。
“有。”伊凡點了點頭,從藥箱里取出了幾支透明針劑來。
從柯嵐這個角度看去,能夠清楚地看到針劑上貼著的標簽——這些針劑其實都是一些激素類藥物,根本不會有自己所說的那些“效果”,伊凡將它們拿出來也完全是在配合自己演戲罷了,但躺在折疊擔架上的樸尚佑卻看不到那些標簽,他只能看到伊凡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透明的注射器,然后將針頭插進了輸液管里。
在這個過程中,伊凡甚至刻意將留置針的輸液管提了起來,就是為了讓樸尚佑清楚地看到針頭穿透肝素帽的景象。
別的不說,在嚇唬人這件事上,伊凡也算是和柯嵐相當地有默契了……
伊凡剛剛做出一個作勢要推活塞的動作,樸尚佑臉上的肌肉就嚇得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來:“等……等一下,不要……請先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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