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里發生的事情,是不是有一個和你一起被送到這里來的礦工,被當地人帶走了?”
“剛剛……”少年的眼底流露出了一絲畏縮的神色,“剛剛來了一個穿著盔甲的人……就是這種……和你們身上的,很像的盔甲。”
“穿著盔甲的人?和我們很像的盔甲?”雷頓當即一愣,“難道這伙人也有動力裝甲?那剛剛他們怎么不用?”
“先別打岔。”伊凡拍了一下雷頓的肩膀,對少年說,“你繼續說。”
“那個穿盔甲的人,他挑選了幾個人,讓他們……讓他們相互廝殺。”少年繼續說道,“有一個人,他很厲害……他殺掉了三個人,然后就被那個穿盔甲的人帶走了。”
“就他一個人被帶走了?”伊凡追問道。
“嗯……其他被選中的人都死了,不過他們把尸體的拖走了。”少年回答道。
“確實,地面上還有沒干透的血跡。”雷頓對著伊凡點了點頭。
“看來被帶走的人就是柯嵐了。”伊凡自語道,“對了,那你有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個人,那也是和你坐同一條船來到這里的礦工,是一個盲人,手里拄著一根導盲杖的,你有看到這個人嗎?”
“盲人?沒……沒注意過……”少年搖了搖頭。
“那先前那個穿盔甲的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那邊。”少年指了一個方向,然而伊凡知道,在沿著這個方向前進三十米后,轉過第一個拐角就是三條岔路,越往后,岔路和各種小徑、分支就越多,根本沒法確定那個“穿盔甲的人”選擇的是哪一條路。
伊凡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便掏出一個罐頭和一支止痛針塞給了那個少年,后者在拿到東西之后先是呆愣了半秒,雖然忙不迭地說著“謝謝、謝謝”,似乎是生怕伊凡他們再把東西給拿回去一樣。
“老伊啊,這問了和沒問一個樣啊,線索到這里就徹底斷了。”雷頓郁悶道,“難不成要我們兩個人把這座空間站來個地毯式搜索?”
“我想……柯嵐現在或許沒事。”
“為什么?”
“你還記得之前那個老頭說的話么?他說那段廣播是‘神諭’,象征當地人要給他們信仰的那個‘神’挑選戰士和祭品……結合我們從這個少年口中獲得的情報,我推斷這場廝殺大概率就是那個選拔儀式。被殺死的人就是‘祭品’,而活下來的,就是被選中的‘戰士’。”
“靠,你的意思是,他們把柯嵐選去當戰士了?”